“况且,她是漫漫的母亲,我绝不会让我的女人失望。”
这厮可真会自作多情!
要是陆雪漫想跟他复婚,就不会拖到今天。
在隧道里,如果不是为了救他,漫漫也不会昏迷那么久!这男人是个妥妥的灾星,只要碰上他,漫漫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与其跟着他担惊受怕、不得安生,不如做单亲妈妈!
冷哼了一声,司徒信嘲弄的笑出了声,“你的女人?她答应嫁给你了吗?”
“你这话听上去好酸啊!请问,你是来帮忙的,还是来争风吃醋的?”眉峰微挑,他菲薄的唇扬起淡淡的疏狂,低沉的语调里带着明显的戏谑意味。
对面的男人不淡定了,啪的一拍桌子,瞪着眼睛喝道,“我吃你的醋?你以为你是谁?”
“不打自招!”
扫了他一眼,权慕天转向蒋孟堂,一字一顿说的清晰无比。
“既然司徒先生能来到这儿,就证明咱们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接下来是不是可以按照计划向前推进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
赞同的点点头,蒋大少斟满司徒信的杯子,看着他,说的意味深长。
“来之前,我父亲对我说,天下、未来是我们的。至于那些绊脚石,必须及时除掉。不然的话,天长日久会成为难以撼动的路障,而这恰恰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你认为我说的对吗?”
秒懂了他的意思,司徒信碰了碰他的酒杯,“我十分认同你的想法,合作愉快!”
他无非是想说,蒋家支持自己上位,前提条件是蒋斯喻安然无恙。
这个条件虽然苛刻,却并非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只不过,他需要牺牲一个人。
“现在咱们在一条船上,就来商量一下对策吧。”
望了望权慕天,蒋孟堂担心因为司徒信的到来而使他中途退场。看到他稳如泰山的坐在那儿,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
对蒋家来说,他的能量远远超过司徒信千倍、万倍。
而今又有了陆雪漫这层关系,无形中加固了蒋家和夜家的关系。
司徒信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