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陆雪漫竟有片刻的失神。
在她和司徒信相处的六年里,曾经出现过相似的情景,可那时她除了尴尬,没有任何其他感觉。
然而,就在刚才张开眼睛的一瞬,让她有种置身万丽海景的错觉。
揉揉了眼睛,她假装睡的迷迷糊糊,嘟囔着说道,“我眯了一会儿,没有睡着。”
“困了就回房睡,西西的床又窄又短,你们两个人要怎么睡?”
低沉的嗓音轻缓柔和,她不由心头一颤,慌乱的低下头,岔开了话题,“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半了。”
“我该回去了。”悄悄下床,她刻意压低了声音,越过男人,顺着门缝溜了出去。
把被子扔进沙发,权慕天提步跟上来,打横把人抱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她小心脏差点跳出来。等她平静下来想要挣扎,已经被男人粗鲁的扔进了大床。
翻身坐起来,她慌忙缩进角落,一瞬不瞬的看着那张妖孽般的俊脸,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翻脸。
定定的看着她,权慕天背对着她坐在床边,迟迟不发一语。
卧室里的气氛沉闷压抑,过低的气压让她觉得氧气不够用了,仗着胆子抱怨道,“我又不是沙包,你干嘛扔我?”
她成全了严菁菁,大半夜又闹着要走……一想到她的善变和出尔反尔,男人就忍不住火大。
“你做了什么,难道自己不清楚吗?”
侧眸望来,冰冷的眸光仿佛一把利剑,让她有种一箭穿心的感觉。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陆雪漫,你觉得在我面前装糊涂有意思吗?”
赌气似的回过身,权慕天始终背对着她,不愿意相信不久前温情暖暖的场景都是她为了配合父亲的情绪而装出来的。
可是,她为什么要把皇廷的授权交给严氏?又为什么不肯在夜家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