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点儿,我先走了。”话音未落,她提着裙摆,急匆匆走出了休息室。
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司徒信一直没有回头。直到门扇闭合,他才回过身,望着消失的倩影出神。
她警觉的四下张望,确认没有被人看到,才大大方方的走进了洗手间。
站在洗手台前,她用冷水洗了把脸,不知道该以什么为借口让母亲自愿交出那样东西。
如果想不到合适的办法,就只有坦白交代一条路了。
要是被母亲知道司徒博背着她包养了一个女人十几年,还生了两个孩子,天知道她会不会发出江湖追杀令?
司徒博不是好人,可孩子是无辜的。
被丈夫背叛的如此彻底,只怕没有哪个女人能咽下这口恶气!
该怎么办呢?
正在胡思乱想,突然肩头一沉,吓得她心头一紧,本能的抓住那只手,反手将人摁上洗手台。
“是我,是我……放手……是我,漫漫是我!”半张脸贴在大理石台面,身穿紫色礼服的女人没有反抗。
附身仔细打量,陆雪漫立刻松了手,扶着闺蜜站稳,“你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用清水洗了把脸,魏蓓拉拿出粉盒对着镜子补妆。侧眼扫过闺蜜苦大仇深的表情,蹭了蹭她的肩膀问道,“你想什么呢?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
“没什么,回去吧。”
轻轻叹了口气,某女森森觉得自己智商不够。为了帮司徒信达成心愿,她急需一个智商情商统统爆表的外援。
除了权慕天,难道就没有其他选择吗?
要是被他知道我为男闺蜜的事情如此上心,还不活活拍死我!
一想到那只千年醋精,她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还是找别人吧!
眼底上过一抹狡黠,魏蓓拉压低了声音说道,“不就是跟司徒信见了一面吗?你怎么唉声叹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