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后悔了,想踹掉他,还来不来得及?
“为什么?”
“因为我送给你的更有纪念意义……”
对上她的眼睛,权慕天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心头。
一想到那些标签,陆雪漫就不受控制的眼底发酸,慌乱的垂下眼睑,不想被他看见自己没出息的样子。
“答应我,好不好?”
他恳求的语气让某女的心软成了一团棉花,“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啰嗦,我知道了啦!”
揉了揉她的额头,他嘴角笑意明显,恶作剧似的把她的发型弄的乱七八糟。
拍开那只作怪的爪子,她狠掐了男人一把,拧着眉心开始抱怨,“你烦不烦啊,头发都被你弄乱了!”
最终,陆雪漫按照某人的意思,披散着及腰的头发,把性感镂空的背部设计挡的严丝合缝。
金色劳斯莱斯缓缓驶入会场,门童彬彬有礼的打开车门,权慕天拉着陆雪漫走下豪车的一刻,各种长枪短炮一阵猛拍,闪光灯此起彼伏。
长长短短的话筒从四面八方伸过来,各大媒体记者的提问让人应接不暇。
“权先生,我是海都日报的记者。请问您与顾女士一同出席慈善晚宴,是不是有意向外界传递复婚的信号?”
“如果你认为是,那就是吧。”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他揽着某女走上了红毯。
一个手拿某娱乐周刊的话筒的记者追随着陆雪漫的脚步,高声问道,“顾女士,有消息说从今天中午起,你就与权先生在一起。请问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
他们怎么知道的?
我的去向除了左言、司机和林聪,只有夜氏分公司的人知道。莫非夜氏公司有人向媒体通风报信?
短暂的惊愕过去,她立刻恢复了镇定,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说的没错。我们在商讨合作湖畔山色的开发意向。如果不出意外,盛昌集团会全程参与这个项目。”
她的回答让某某财经杂志的记者抓到了话柄,对方紧接着问道。
“顾女士,据我所知,六年来二位一直没有合作过。这次合作开发新项目是不是代表你与司徒先生的婚事告吹了?”
某某财经杂志属于司徒博的传媒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