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点屏幕,权慕天调出了第二份证据。
“这是昨天令公子当众对舍妹说的话。如此犀利激烈的言辞似乎与准拿督的身份不太相符吧?”
难道夜佩慈被陆雪漫教训以后,没有马上离开蒋公馆?
究竟是我得到的信息有误,还是对方伪造了证据?不管是哪一种,先看看再说。
不动声色的观看视频,当听到儿子那句‘谢谢你昨晚的服务,如果你还有其他要求,就尽快开口……’的时候,他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败家玩意儿,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如果夜佩慈是个没权没势的小明星也就算了,睡了就睡了,多给些封口费就能解决问题。
但是,那个女人不一样。
即使权慕天与她素未谋面,就凭他们都是夜家的人,他也不会善罢甘休。
不久之前,他无偿出让核心技术的专利,才让c&g和兆业集团的事情得以平息。
要是现在为了一个女人与夜家闹翻,不仅会毁掉两家多年的合作关系,还会葬送司徒家族的名誉。
司徒信啊司徒信,你做我的儿子是来讨债的吗?
对方脸色明显阴沉下来,权慕天菲薄的唇勾起淡淡的戏谑,“舍妹是公众人物,司徒少爷的行为让她的心情跌进了谷底。从昨天下午开始,她不得不推掉未来一个月的行程。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赔偿,而是想要一个态度。”
他无非是想让司徒信给夜佩慈一个名分,可是凭什么?
我的儿子年少多金,出身又好,天知道昨晚的事情是不是夜佩慈给他下的套,故意让他被人抓到把柄。
如果每一个被豪门阔少睡了的女明星都像她一样讨名分,一夫一妻制岂不成了笑话?
想让我妥协,没那么容易!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男欢女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即使我儿子的言行真对令妹造成了伤害,我也只能请你代为致歉。至于令妹跟犬子是什么关系,只怕我帮不上忙。”
眉峰微挑,司徒博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清冷的声线中满是凉薄。
“要是你非要追究责任,恐怕令妹也难辞其咎。一个当红艺人,却宿醉未归,还与萍水相逢的男人发生了关系,难道她不该自我检讨和反省吗?在现在这个年代,被推倒的不一定都是女人。”
你是说夜佩慈算计了你儿子?
而今,我亲自找上门来是贼喊捉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