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女人突然安分下来,权慕天斜睨了她一眼,看到她巴掌大的小脸皱在一起,时不时偷瞄他几眼,如同一只受了惊的猫儿,想跑却无法脱身。
真不知道这女人脑袋里整天在想些什么?她都是三个孩子的妈了,却还是这么无法无天。
“闹够了?”
“谁,谁闹了?”扫了他一眼,陆雪漫抓起苏打水瓶,挡住的他的视线。
“我堂妹的事情只是我见司徒博的借口。”
她还是不太明白,权慕天跟那个人都什么好说的?
拿起那根毛发放在鼻端闻了闻,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那根头发是不是夜佩慈的?”
额……
你的思维这么跳跃,真的好吗?
我们正在说我见司徒博的真正目的,你居然还在为一根头发纠结,女人的思维还真是难以捉摸!
额前飘过三道黑线,他十分配合的反问,“你怎么知道?”
“她今天一定戴了假发!”
真是神了!
她从哪里看出来的?
“为什么?”
“这是只有人造纤维才有的味道,不信你闻闻看。”昂起头,陆雪漫兴致勃勃的把头发递了上去。
仔细嗅了嗅,权慕天森森觉得这女人长了一只狗鼻子。
她是怎么闻出人造毛发的味儿的?
“你又不是法医出身,闻不出来也正常。”
把头发放在手心,她降下车窗,轻轻吹了一口气,晶亮的眸子看着头发飘到车外,这才放心的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