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以陆雪漫的性格绝对不会花大价钱养四只赔钱货。
所以,他很想知道巧克力和芝麻糊的来历。
巧克力是一匹栗色的母马,看到陆雪漫便按讷不住的想冲出隔断,直到她走过去,轻轻捋顺鬃毛,才安静下来。
芝麻糊通体深灰色,油亮的皮毛泛起饱满的光晕。
权慕天接过缰绳,把它牵出马厩,故作有一搭无一搭的问道,“这两匹马是谁送给你的?”
陆雪漫帅气的翻身上马,伸手把儿子抱上马背,让他坐到身前。听到男人的问话,她冷冷反问,“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买的?”
“你知道这四匹马每天的花销是多少吗?”
拢住缰绳,被人拆穿的某女瞬间默了。双腿夹了夹马肚子,巧克力迈着盛装舞步,慢慢走进了马场。
看着她那副心虚的样子,某男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打马追上去,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漫漫,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是不会告诉你巧克力和芝麻糊是司徒信和史密斯送我的生日礼物!
这厮是个醋坛子,一旦被他知道马人来历,搞不好会派人投毒。要是这么值钱的马被毒死了,她会心疼的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的!
“权先生,你只要知道你现在骑的马是我的,这就够了。”
与她并马而行,权慕天静静的看着她,低沉的声线中带着调侃的意味,“总不会是你骗来的吧?”
激将法对我没用,你还是省省吧!
“你说的没错,这两匹马的确是我骗来的!”
居然没上当,防御能力提升了不少嘛!
菲薄的唇勾起一抹嘲讽,他故作遗憾的叹息道,“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感情骗子最可恨。几年不见,想不到你也学会用感情绑架金钱了。”
这厮的意思是,我玩弄司徒信和史密斯的感情换来了这两匹马?
他敢不敢在过分一点儿?
“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