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她开始慢吞吞的换衣服。看着阵亡的定制连衣裙,她森森为自己的败家捉急。
这条裙子只穿了几个小时,却被染成了这样,我那白花花的银子啊!
默哀了几秒钟,她把裙子塞进了购物袋。
眼不见为净,权当没买过这条裙子!做好了心理建设,她亦步亦趋的挪出了卫生间。
直到坐进沙发,她才发现男人不止买了那些东西,沙发上还堆着枕头、绒毯和两个限量版的娃娃。
顾雅熙也如他所说,裹着被子睡得香甜,权慕天却不见了。
这厮走了吗?
窝在沙发里,陆雪漫拿出白白净净的大白玩偶,孩子气的戳着它圆鼓鼓的肚皮和脑袋,宣泄着对某人森森的怨念。
“有红颜知己了不起吗?等我分分钟把蓝颜闺蜜变成老公!”
挂断加急电话,权慕天走到病房门口便听见了小女人的碎碎念,嘴角的弧度慢慢放大。
他顺着门缝向内张望,发现陆雪漫躺在沙发里,水葱似的手指戳大白的肚皮,嘴里还振振有词。只不过,她的声音很低,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再买一个大白回来。”
给林聪发了一条短信,他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活该他被儿子整到胃出血……#¥(百分号)&*!@#~……”某女专心腹诽,全然没有注意到沙发旁边的人影。
“咳咳……”
权慕天清了清嗓子,她被瞬间定格,心里了一群草泥马狂奔而过,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她石化的表情,某男无可奈何的揉了揉眉心。
“知道孩子们这么闹腾像谁吗?”
下意识的用绒毯盖住大白,陆雪漫理了理头发,故作镇静的说道,“反正不像你!”
“算你有自知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