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前,陆雪漫松开带子,从屋顶向下坠落。别墅并不高,以她下降的速度,权慕天接住她的几率很低。
可下一秒,她就被男人紧紧抱住。
惊喜的感觉维持了不到一秒,他们就从梯子上摔了下去。
急速下落让她的心跳失去了节奏。
可权慕天低沉的嗓音令她躁动的情绪瞬间安分下来。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无比坚定,“别怕,有我在呢!”
两个人都狼狈不堪,却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紧绷的精神一旦松懈,疲惫和倦意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她怕顾晋阳在饭菜里下药,不敢吃饭,也很少喝水。实在口渴的厉害,就去卫生间喝自来水。
对方是催眠高手,她怕睡过去中了他的圈套,除非困得不行才会靠着墙角眯一会儿。
被他控制的那些天,她不吃不喝不睡,身体和精神都处在透支的边缘。如果权慕天来的晚一些,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
模糊的意识慢慢恢复,她试着睁开眼睛,可眼皮发沉,看不清楚眼前一切,只记得有很多人围着自己。
看上去,他们似乎很紧张。
那些人是谁,围着自己做什么?
权慕天呢?他们不是应该在一起吗?为什么听不见他的声音?
清醒的思维再度陷入混乱,她仿佛掉进了一个黑洞,往事一幕幕不断在眼前闪过。她挣扎着想要挣脱黑暗,却还找不到出口。
她大声呼救,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这是被抛弃的节奏吗?
浑浑噩噩,她的意识不断在恐惧和现实中拉扯。
她害怕极了,迫切的想有个人来救救她。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权慕天在病房里守了两天两夜,无论白浩然说什么,他都不肯回去。
两天来,发生了不少事情。
杜涛被停职查办,权氏恢复运作,他和陆雪漫也洗清了谋杀的嫌疑。这个利好消息刺激了股票市场,五大家族的股价立刻满血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