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顾家与五大家族有数不清的恩恩怨怨,也不影响她跟权慕天的婚姻。那厮姓夜,根本不是权家的人。
亲妈再霸道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只不过,在计划没有成功之前,得稳住亲妈,不能跟她对着干。
“……这个问题不再考虑范围之内。”
满意的拍了拍女儿的手,蒋斯喻得意的望向苏伯,仿佛在说,我的女儿跟我一条心,你还是省省吧!
苏伯却认为她高兴地太早了。
据他所知,这些日子大少爷一直与少奶奶住在一起,他们想不想复婚也就不言自明了。
可是,少奶奶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
蒋斯喻总觉得不对劲儿,陆雪漫跟苏伯没有交集,她为什么会跟这个人单独会面呢?即使碰面,也没有必要包场。莫非她对当年的事情有所怀疑?
“漫漫,你跟这个老家伙有什么好说的?”
她没想亲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我找苏伯来是为了……”
该怎么解释呢?
都怪权慕天!非要兴师动众的包场。要是普通的会面,需要搞得这么隆重吗?
绝壁此地无银三百两啊有木有?
心里急得像猫挠似的,她却脑袋打结,什么也想不起来。
陆雪漫,你关键时刻掉链子,真心没救了!
对面的母女看上去关系很不错,但苏伯了解大少奶奶,她跟蒋斯喻不是一路人,便替她打起了圆场。
“大少奶奶找我来是想问一些事情。而我是奉了老爷的命令,想通过大少奶奶向大少爷转达几句话。鉴于电话里说不方便,又怕这里人多眼杂,不如包场来的清净。”
某女向苏伯投去感激的目光,默默给他点了个赞。
果然姜是老的辣!
然而,窃喜维持了不到三秒钟,便被亲妈的追问无情的打破,“漫漫,你找他想问些什么?能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