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艇上,少爷替您挡了一抢,苏醒以后老爷也这么问过他。您想知道大少爷的答案吗?”
摇了摇头,陆雪漫完全可以想象男人会怎样回答。如果他的答案是否定的,就不会不顾一切的冲过来。
“我跟大少爷的回答相同。”
苏伯非常从容,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
她忽然发觉已经没有必要继续问下去了。以他对权振霆的忠诚,就算用最残酷的手段严刑逼供,他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还是算了!
悻悻的叹了口气,陆雪漫起身要走,却被他叫住,“大少奶奶,您能给我几分钟吗?我有些话想对您说。”
“您说吧,我听着。”
定定的看着她,苏伯眼中闪过一瞬的迟疑,顿了片刻,还是忧心忡忡的开了口。
“想必您已经知道,大少爷吞并了权氏。老爷和他的儿子们虽然握着权氏的股份,可一旦夜氏与权氏合并,他们手里的股份会严重缩水。真到了那一步,权家就彻底败了。”
陆雪漫明白他的意思。
他这么说无非是想替权家的人求情,想通过自己让权慕天放他们一马。
可是,她不想帮这个忙。
权振霆老谋深算,步步为营,把每一个人都当成了他盘里的棋子,玩弄于鼓掌之间。像他这种人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纯属自作自受,丝毫不值得同情。
“苏伯,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
“老爷利用大少爷打击、牵制夜云山也是情有可原。当年,夜云山打入权氏内部,利用大小姐在权氏站稳了脚跟。如果不是他,大小姐不会变成今天这副样子。”
苏伯并不认为权振霆的做法有什么不妥。
没有老爷子机关算尽,哪有权氏今时今日的地位?
“退一万步说,就算老爷利用了大少爷,可他是老爷一手带大的。单凭这份恩情,他应该善待权家的人。”
恩情!?
所谓的恩情却让权慕天与夜云山父子反目、自相残杀。如果不是他及时醒悟,只怕早已铸成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