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过神儿来想要问清楚,除了空牢牢的人影,另外一只已经不见了。
为什么每次老大出事,都是我替他擦屁股?
这不公平!
为了防止被人跟踪,荣爵洛把车开进游艇码头,两人登上游艇。10分钟以后,穿过一片红树林,在一所别墅后院码头登岸。
这里是荣爵洛以他人名义在海都买下的房产。
得知蒋斯喻找到了女儿,他就派人在购置了这处别墅。
这样一来,不仅多了一个栖身之处,后院的码头隐蔽性很强、直通公海,在关键时刻可以用来逃生。
陆雪漫背负着天文数字的遗产,任谁听到风声都难免心起歹念。
他们进去的时候,司徒信已经到了。
这些天,他一直在暗中走访顾家曾经的佣人,终于从一个厨娘嘴里得到了有价值的线索。
超过72小时没有他的消息,如果这只再不出现,陆雪漫一定会报警!
三个人坐在羊毛垫上,围着壁炉,中间的矮桌上放着红茶和点心。喝了几口红茶,她觉得整个人都暖暖的。
司徒信的话引起了她的兴趣,急忙问道,“那个厨娘究竟知道些什么?”
荣爵洛这里也有斩获,可他更想知道司徒信查到的与他的是否吻合,如果三个人的调查结果一致,那么顾盛昌的死也就水落石出了。
“据说,权国秀与蒋斯喻的表面上以姐妹相称,实际上暗自较劲,在上流社会都有各自的小团体,暗中使绊子、相互算计是家常便饭。后来,权国秀下嫁霍浚川,身价无法与蒋斯喻相提并论,两人的矛盾也逐渐加深。”
以婆婆的脾气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只可惜,跟亲妈比起来,婆婆简直弱爆了!
“然后呢?”
填满陆雪漫的杯子,他继续道,“权国秀败下阵来,举家移民瑞士,以为这样就能避开蒋斯喻。可当她听说夜云山即将与唐婉仪结婚,就恨毒了老对头。”
她不懂了。
唐婉仪跟夜云山结婚,与亲妈有半毛钱关系吗?
而且,据她所知,夜云山没有婚史,会不会是司徒信搞错了?
荣爵洛很平静,对这件事并不感到意外,“唐婉仪是我的表姑妈,也是我未婚妻唐宁宁的姨妈。”
“上流社会果然是个圈,原来大家都是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