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伤口太疼了?
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你怎么还不睡?”
权慕天抬眼望来,盘桓在头顶的黑色气团瞬间消失,笑着打趣道,“我在想,是趴着睡还是侧着睡?”
陆雪漫没想到他会为这种小事纠结,终于忍不住笑了。
大叔,你又卖萌!
冷了男人一眼,陆雪漫把床头放平,娇声嗔道,“你能再无聊一点吗?”
眼前的小女人眸光清澈,嫣红的唇畔惹人遐思,浅浅一笑就能把他心头的氤氲扫的一干二净。
让他怎么舍得放手?
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权慕天戏谑道,“我至少有两种选择,可你只能平躺着睡。”
又被他知道了!
白浩然,你个大嘴巴!
大叔,你一定要我变成小透明吗?
他伸出手,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说道,“扶朕躺下。”
朕你个溜溜球啊!
送给他一个白眼,陆雪漫不屑的哼了一声,掀开被子躺进沙发,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权慕天不淡定了,抓起枕头扔过去,“陆雪漫,你这女人有没有良心?我是为了谁才搞成这样,你迁就我一下能死吗?”
“我又没让你救。”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男人瞬间气的心塞,黑着脸关上灯,不再说话。
病房里陷入一片黑暗,等了好一会儿,陆雪漫发现他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尽管看不清他的脸,可某女完全可以想象他的脸有多臭。
犹豫了一会儿,她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