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过去,她才一瘸一拐的走出卫生间,权慕天挑眉问道,“脚怎么了?”
“没什么……你睡吧。”
不耐烦的挥挥手,陆雪漫拿了烫伤药膏和纱布,转身向卫生间走去。
冷峻的目光扫过她手里的东西,男人的质问打断了她的动作,“手里拿的什么?你的伤在哪儿?又是怎么弄的?”
给了他一个白眼,某女继续往前走,“你查户口呢?”
“怎么弄的?”
“你管我!”
“我不能管你吗?”
一想到脸上和腿上的伤,陆雪漫就郁闷的不行,哪有心情跟男人解释?
还不都是你妈害的!
你妈下手这么狠,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她有仇呢?
“不想被你管行不行?你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问东问西,你不烦,我还嫌你絮叨呢!”
“陆雪漫,你会不会好好说话?”
“不会!”
她吃什么了?火气这么大?
难道她的伤不是意外,是别人造成的?
可是,这丫头会随时炸毛,绝对不是好惹的,谁能让她吃哑巴亏?
“过来,我看看。”
男人缓和了语气,可她还是不肯配合,“你想看,我还不想给你看呢?你要是闲着没事儿干就测个体温。”
“你不过来,我可下去了。”
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