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亮着灯,借着光亮,陆雪漫发现男人的脸色不太好,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扯到伤口了?”
权慕天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摆了摆手说道,“……你带手机了吗?”
他的衣服上染了血迹,是伤口渗血,还是缝合线开裂?
必须马上让医生检查。
“走!”
某女拉住他就往外走,却被权慕天拽了回去,“给林聪或者大周打电话,让他们马上过来。”
他有些气喘,陆雪漫没有反驳,顺从的掏出手机,给大周发了一条短信。
大周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接到短信,直接拨出了她的号码。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惊动了病人和病人家属。
陆雪漫和权慕天立刻黑了脸。
大周上辈子是笨死的吗?悄悄的过来就好,为什么要给她打回来?
此时,清脆的脚步声慢慢靠近,她咬紧牙关,推开门,拉着男人走出了卫生间。踏出卫生间的一刻,便被黑洞洞的抢口顶住了脑袋。
陆雪漫下意识的举起手,迅速在屋里扫了一圈儿。
病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屋里站着四个黑衣保镖,一名长发飘飘的女子坐在病床旁边,并没有回头。
那个女人的背影很眼熟,她好像在哪儿见过!
一个持抢的黑衣人指了指墙根,权慕天拉着她顺从的靠了过去,直到他们站好,黑衣人才冷冷问道,“你们是谁?来这儿干什么?”
眼珠一转,陆雪漫急中生智,想出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
“我先生住在隔壁,因为病房的氧气系统出了点儿问题,我们怕引起爆炸,就从通风口跑出来,想去护士站求救。”
求救为什么不走门,非要从通风口爬出来?你们是怕死怕到不行,还是脑筋有问题?
“说出你男人的名字!”
黑衣人的想法很合理,只要去护士站查一查有没有同名的病人,就能知道这个女人有没有撒谎。
权慕天却不这么想,不屑的冷了他一眼,“你不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