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
她无奈妥协,极不情愿的扶着男人走进了卫生间。
权慕天身材高大,幸亏没伤到腿,不然的话,压死她也搞不定。
“先洗头,等会儿屋里的温度上来再给你擦擦。”
“都听你的。”
噗……
大叔,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从刚才开始就不停的卖萌、撒娇、放电,还让不让人愉快的工作了?
某女送给他一个白眼,恨不能把他的脑袋摁进洗手盆,把手伸出去却又舍不得,只能冷着脸发号施令。
“低头。”
眼前的一切似曾相识。
他们婚后第三天,她被歹徒劫走。为了逃命,她的两只胳膊都受了伤。那天晚上风雨交加,权慕天也是这样给她洗头。
直到今天,她还能感觉到男人对她的珍视,这种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也许,真像白浩然说的那样,他是有苦衷的。
要不要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呢?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卫生间里只有潺潺的水声。空调暖风吹拂,温度迅速攀升,让气氛变得温暖起来。
“抬头。”
权慕天抬起头,看着她在镜子里的倒影,薄唇张合,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陆雪漫的动作很快,等他回过神儿来,头发已经被吹干了。
把热水放进浴缸,她伸手帮男人脱下病号服。转到他身后,看到横七竖八的伤痕和大片的纱布,五脏六腑都缩到了一起。
“如果我不去找你,你会来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