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铭不明白,但白浩然秒懂了对方的意思。
如果被老大知道是夜家人给自己输血,他宁死也不会接受。但是,以他现在的情况,这是唯一的办法。
陆雪漫并不清楚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从急救箱里拿了针筒和酒精棉便折了回床前。
解开衬衣的纽扣,她戴上一次性手套,深吸了一口气。
她是法医,从来没有给活人做过胸部穿刺,而且这个人又是权慕天。一想到这些,她的手便抖个不停,完全淡定不起来。
“把他的脸蒙上!”
宋一铭懵了。
这是要闷死大哥的节奏吗?
“蒙上!”
她重复了一遍,男人还是没有动。
我们老大又不是个死人,为什么要把脸蒙上?
她懒得解释,夜南峰却懂了,不耐烦的说道,“蒙上,赶紧蒙上。要不然她的针这辈子都扎不下去!”
宋一铭还是不肯,“扎不下去就扎不下去,我哥还能死了?”
他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道,“真的会哦!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
冷了他一眼,白浩然皱着眉头训斥道,“老五,愣着干什么?让你给嫂子打下手,还较上真儿了!”
极不情愿的哼了一声,宋一铭拿来一条白毛巾,遮住了权慕天的脸。
咳咳……
肿么有种遗体告别的感觉?
古怪的念头一闪而过,吓得他森森抖了一下,接连呸了几口。
夜南峰开始给权慕天输血,陆雪漫这边也抽出不少带着胸腔组织液的血水。
盆里的血水越来越多,宋一铭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