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陆雪漫走出没几步,男人就追了上来,把她的手握进了掌心,“漫漫,你怎么了?”
“没怎么。”
“那些家具是……”
“你让佣人丢掉的是斯里兰卡茶晶茶具。水晶出产的时候,天然自带心心相印的花纹,所以,那批茶晶一经上市就被上流人士所追捧。”
权慕天向来干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欲言又止,犹豫不决。
他不想说,陆雪漫却忍不住。
“那套茶具在这儿呆了八年,按照现在的行情,它的价值不低于一百万。这么贵重的东西,与其丢掉,不如交给拍卖行,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但前提是你舍得把它卖掉。”
“我为什么舍不得?”
原来,口是心非不是女人的专利,男人也好这一口!
冷了他一眼,陆雪漫不冷不热的继续道。
“屋里的家具和摆设都出自前清怡亲王府,有些是怡亲王福晋的陪嫁,有些是亲王和福晋大婚时置办的东西。不知道哪个女人这么有福气,能有一个为了她这么上心的男人?”
“漫漫,你到底想说什么?”
大叔,你真不明白吗?
我跟你结婚是为了解决麻烦,所以一切都很仓促。
但是,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就算你要保留那些家具,至少要跟我解释清楚。
“那屋子是你用来缅怀旧爱的,我的确没资格住进去。如果你妈没事,咱们就回去吧。”
碧松园的一切让她无地自容。
她不断说服自己,不要跟一个死人计较。可事实摆在眼前,他忘不掉那个女人,甚至原封不动的保留着他们的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