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不会再说错话了……我保证……一定不会……”灰溜溜钻进被子,陆雪漫紧张的不敢冒头。
权慕天望着病床上的蚕蛹,一勾浅笑浮上脸颊。
窝在被子里,她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直到察觉到脸上温热的触感,她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鼻端都是浓浓的药味,这是什么味道?
把纱布拧的的半干,他把纱布覆到了女人脸上,“别动……”
“这是什么东西……”
拉过她的爪子泡进褐色的水里,权慕天命令道,“想让脸快点儿好,你就乖乖呆着别动。”
“哪儿来的偏方,到底行不行啊?”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故意说道,“我和白浩然决定让你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只要管用就大批量生产。”
“你居然让我做小白鼠!?”
双手被男人扣住,她只能不断地蹬被子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安分小女人瞬间炸毛,权慕天淡淡说道。
“蒋斯喻送来的药好像挺管用的,我想她应该不会在这里面动手脚。老婆,实在恢复不了,咱们就去国外整回来!”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你太坏了……”
陆雪漫欲哭无泪,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药汁慢慢渗进皮肤,脸上刀刻似的疼。纱布在脸上呆的越久,刺痛感越强,而且很快就连成了一片,让她觉得整张脸都要掉下来了。
不仅如此,她的手背也疼的厉害,想把手缩回来,却拧不过男人的力气。
“放手,我脸疼……手也疼,你放开,放开我……”
她害怕极了,自己的脸本来还勉强能看,现在会不会彻底毁容了?
那她以后岂不是没脸见人了?
陆雪漫的声音里透着慌乱,他也觉出了不对,连忙把纱布掀开,当看到她的脸,权慕天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