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她就太恶毒了!
可是,陆雪漫还是想不通,到底是什么理由造成了宋晓雨这种病态心理?
在二楼书房,她抱着骷髅头呆坐了好久,抬头望了一眼时钟,恍觉已经十点半了。关了灯,她发现三楼书房的灯也亮着。
走上去一看,权慕天正在埋头看文件。
晚上还这么忙!
大叔,你这样很容易会过劳死的!
她并不知道,为了晚上回家陪她吃饭,男人白天的工作量有多大。即便如此,晚上依然要加班。
依着栏杆站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发现陆雪漫的存在。
肿么赶脚自己像来刷存在感的?
他看的这么投入,这时候拉他回去睡觉是不是有点儿太不识趣了?
果断撤吧!
她猫着身子,轻手轻脚准备遁走,便被清冷低沉的声线定格,“十分钟,等我把这份报表看完。”
大叔,你绝壁是演技派啊!
陆雪漫坐在台阶上,几个哈欠过去,她就眼皮打架,五分钟以后就被汹涌而来的困意卷入了睡梦。
某些人的钟很大,比如天生工作狂的权慕天。
一旦进入工作状态,他的五分钟相当于正常时间的半小时。
当他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所有的文件,已经接近凌晨。轻轻走过去,娇憨的女人靠着楼梯扶手睡得香甜。
她睡得很沉,白皙的脸颊染了一层红晕,粉嘟嘟脸色如同春天的秋府海棠,十分好看。
“真是笨的可以,困了就先去睡嘛!”
话虽如此,满足的笑意浮上嘴角,权慕天望着她,眼中满是宠溺。
第二天,休假一周后,陆雪漫第二次出现在研究所。她照例早到半小时,经过前台的时候,tray贴心的递上了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