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又累,冷汗、热汗混在一起,被凉风一吹,她接连打了几个喷嚏。稍一分神,她一脚踩空,仰面掉了下去。
哎呦我去,这是要玩死我的节奏啊!
往上爬不是办法,既然上不去,就只有顺着防护网往前爬,先离开这儿再说。
就这样,陆雪漫扶着山体,以蜗牛的速度向前移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边露出了鱼肚白,第一缕晨曦投在她身上,海面波光粼粼,景色美得不像话。
纵使美景当前,可她只感到绝望。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虽然她没死,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周围连只鸟都没有,难道要她坐在这儿等死吗?
她到底得罪了谁,一定要让她死的毛都不剩?
大叔,你在哪儿,我想回家……
越想越懊悔,她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她不看那份资料,就不会吃醋。不吃醋,就不会赌气离家出走,也就不会落到这么个悲催的境地。
大叔,都怪你!
要是我不嫁给你,就什么也不会发生了……
哭了一会儿,她继续往前爬,脸上的泪被风干,带起阵阵刺痛,好像被刀刮过似的。
太阳逐渐偏西,她终于爬到了防护网的尽头。
原来防护网顺着山势而建,网的末端与防潮堤坝相连,只要沿着堤坝往前走,天黑之前就能进入市区。
本想顺着山体爬下去,可她双脚发软,直接摔了下去。
幸好防护网与堤坝之间只有一人多高,她只摔了个屁股蹲,并不严重。
她赤着脚往前走,一辆土豪金的悍马从头顶的山路呼啸而过,车速极快,轮胎摩擦地面,带起烧焦的味道。
开车的一定是个富二代,真够嘚瑟!
从昨晚开始,她就什么都没吃,早就饿得潜心贴后背。
她累的满身是汗,使出吃奶的力气,顺着堤坝的斜坡爬上大路,坐在路边不停的喘息,实在没力气再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