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森森的震撼中,她红着脸,久久回不过神儿来。看着她懵懂娇憨的样子,他嘴角的弧度慢慢放大。
因为塞车,一小时以后他们才赶到了仁爱医院。
她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骨节分明的大手再次伸了过来。
下意识抱着胸口,她一脸惊悚。
大叔,你想干嘛?
微微蹙眉,权慕天被她搞得有些无奈,“把钥匙和存折给我。”
“为什么?”
她不懂了。
那是司徒信的东西,又不是她的。他要这个干什么?
“没有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是为什么?”
“陆雪漫……”
一道寒光甩过来,某女吓得一缩脖子,极不情愿的把东西交了出来。
大叔,你这么凶真的好吗?
男人的脸色越来越臭,陆雪漫觉得有必要解释清楚。
要不然,司徒信会死的很惨!
“从我们认识,我就有他家的钥匙。可我只去过一两次,保险箱和存折密码也是他告诉我的。……他这么做是为了以防万一,因为他总会把钥匙锁在家里。”
“漫漫,你认识的司徒信会不带钥匙出门吗?”
男人的意思很明确,一个人能把家整理的井井有条,足以证明他不是一个丢三落四的人。
而他这么做只有一个解释,为了创造跟她接触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