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堵车,车流很慢,他从后座拿出一个保温盒,递给她。
“白浩然已经把魏蓓拉的母亲接到了仁爱医院,手术费、住院费全免。他是这方面的专家,手术会亲自操刀。可是,魏警官并不领情,执意要付钱。待会儿过去,你劝劝她。”
“她可能觉得白先生的动机不单纯,所以不肯领情。”
咖啡还是热的,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陆雪漫心底涌起一重暖意。拿不准男人的口味,她小声问道。
“你的咖啡要加糖加奶吗?”
“都不用。”
原来他喜欢喝苦咖啡。
把咖啡递上去,她啃了一口subay的热狗,继续说道,“她知道白先生对她有意思,可她不想用感情作交换。白先生这么做虽然是好意,但会给她很大的压力。”
“你跟我在一起,也有压力吗?”
亚历山大啊有木有?
她把嘴里的东西吞下去,连忙否认,“我跟她的情况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对呀,哪里不一样?
垂着脑袋,她的声音低的像蚊子哼哼,可还是坚持把话说完。
“其实,我已经习惯了。”
卷翘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睛,阳光照在她脸上,泛起柔和的光泽。
权慕天眸光深沉,眼底浮出一抹异彩,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了一抽纸巾,摸去她脸上的沙拉酱。
“白浩然是个大夫,治病救人是他份内的事。魏警官没必要为了这个纠结。”
“可是……”
嘟着嘴摇了摇头,她并不认为这个理由可以说服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