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慕天以为把人训哭了,阴郁的脸色稍有缓和,闷声命令道,“都没事了,你还哭?不许哭!”
“好霸道……”
眼泪是宣泄压力的的一种方式。
我都快吓死了,不能在你怀里哭会儿吗?
你这么不怜香惜玉,真的好无趣。
少爷,这样也能把少奶奶救回来,你太英明神武了!
林聪吓得一身冷汗,急急忙忙过来,“少奶奶,您没事儿吧?”
“没事儿……”
在天台扫了一圈儿,却没见到魏蓓拉。
她该不会先走了吧?太不仗义了!
白浩然怀里窝着个女人。你们……居然组团看我跳楼?
等一下……
这妹纸的侧影好眼熟啊!
“魏蓓拉,说好的小伙伴呢?你有异性没人性,友尽了是不是?”
一声吼过去,魏蓓拉终于回过神来,红着脸推开白浩然。冲到闺蜜面前,拉着她的手,眼泪围着眼眶打转。
“你个死人头,吓死我了!看你以后敢不敢多管闲事?”
憨憨一笑,陆雪漫一副邀功的得意,“我今天见义勇为,快表扬表扬我!”
“表扬你个……”
察觉到权慕天脸上出现异样的表情,她知趣的改了口,“今天咱们扯平了,饭局取消!”
小女人不干了,拽着闺蜜不依不饶。
“喂,你太不仗义了,一起吃顿饭给我压压惊嘛!”
男人额头飘过三道黑线,可她一脸娇憨,脸颊还挂着泪珠。面对这个既可恨,又可爱的女人,阴沉的脸色有了转晴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