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秦笑了笑,朝着黑暗中飞驰而去!
古铜色的汉子此时脸色苍白异常,斜靠在红裙女子身上,胸口挂着一道寸余的枪伤。
“月儿,我,我恐怕是不行了,不行了。”
汉子一边说,一边吐着血!
红裙女子扭头看了看身边的汉子,眼中含着泪。
“没用的东西,一枪都躲不过,你,你……”
一边说,一遍摘下了弯刀,抱着汉子朝着寨子内走去。
三十年了,每天提醒吊胆的等着师门来人,却半点音讯都无。
今天,却一下子都来了。
“或者是天意吧,是天意!”
此时,满脸血污的路长烟拎着一把黑色长刀,站在了两人的面前。
“真的是你么,月儿,真的是月儿么?”
路长烟盯着红裙女子的眼睛,失神的喃喃自语。
“月儿,月儿早就死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刘夫人!”
怀中古铜色的男子听着她的话,嘴角泛出一道笑容,头一扭,眼中神采散尽,一命呜呼了。
“他妈的,敢杀我男人,看我不砍死你祖宗十八代!”
红裙女子一声怒吼,朝着赵秦消失的方向,疯狂的追了过去。
路长烟愣在当场,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红色流光呼啸而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又走了?又这样走了?!
赵秦顺着山路追了半个时辰,远远的看见山坡上点着一只油灯。
油灯边,一个老和尚独自一人舞剑,矫健敏捷,剑声如雷,吹得松树颤抖倾斜,摇晃不已。
赵秦走到等边,只见碧绿的纱窗围住了一个半圆,罩在油灯上,爬了蚊虫,却甚少有被烧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