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钜得准,端起酒杯,站在帘外,弯腰道:“下官张钜,代表江苏地方官员,恭敬公主。”
燕子道:“你是张钜,就是江苏巡抚的?”
“正是下官!”
燕子又道:“你这么搞得?上回怎么会发生抄我妹妹家这样的事?”
张钜听燕子责难,抹着汗道:“下官知过,监管不严,还请公主恕罪。”
黛玉没荣燕子说话,道:“张大人后来为破此案,也是立功了。那个织造唐季礼,便是张大人抓的!”
燕子听黛玉为他辩解,便笑道:“我只不过问问而已!张大人,一口干了!”
张钜听说,忙地一口干了。燕子道:“这唐大人,做事不错,比较认真。我那院子里的地,打扫的还是比较干净!只是慢腾腾地。”
黛玉忙到:“姐姐,他年岁也大,该让他回家养老了!”
燕子道:“嗯!四儿,记下,回去后,你让那个唐季礼回去吧!传我的话,打赏他二两银子,让他回家养老。这年把,我倒是忘了跟他要饭钱。既然妹妹说了,这小钱也赏他了,不要他的!”
四儿答应着。
那些正热闹的大人,听燕子如此说,脸都灰了。想一个堂堂大人,倒在她府里扫地!这日子,真是难熬!
酒毕。黛玉送走这些官员。方回后院,与众人吃茶。
几大车的东西,用六王爷的话说,就差没把家抬来了。
燕子却道:我这里没有,自然到哥哥家里拿去。
在六王爷心里,这燕子如同土匪,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的家里,燕子去,他都懒得带她参观,对下人道,她喜欢什么她拿好了,不必来回。
燕子道:“拿点东西。瞧你那脸色,给谁看呢?我这时候不拿,等你有了嫂子,我还好意思拿么?”
六王爷咂嘴道:“就凭你,也配谈‘不好意思’?”
燕子一笑而归。
燕子带来的,可是多了去了,京城的干货。外省的贡品。酒以及各式茶叶,还有给黛玉做各样的衣服。春夏秋冬皆有。如今林府喝的茶与酒,皆是燕子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