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他,倒是个好后生。只是单门小户的,家里又穷,平日里又有那不知事理的狂妄人等,欺负他家孤儿寡母。小姐是看上他厚道吧?”
“嗯!他个老实人,穷倒是不怕。紫鹃跟他过日子,我自然不让紫鹃受苦的,想办法让她过好日子罢了。如今我们弄这个事,也有点眉目。钱是不少赚的。再有就是,别人欺负他,若是紫鹃能与他成,还请族长以后给他撑撑门户!”
“小姐这话,倒是在理。若是紫鹃与小晓能成,那欺负他的人以后自然不敢,怕是要上门巴结逢迎呢!如今别说小姐,就是紫鹃,在我们这十里八乡的吭个声,谁还敢说不字?!若按小姐的意思,那这个小晓与紫鹃的事,是铁板钉钉了!”
“我就想讨族长的主意呢!”
“小姐行事,真是让我佩服之至。请受我一拜!”说着王富安跪地磕头,黛玉忙让起。
“俗话说的好,穷没根,富没苗!如今小晓摊上小姐这么个仁心,也算是他前辈子积了德!那就按小姐的意思办,按心地,这是极好的后生!”
族长又与黛玉商量了细节方面,黛玉道:“这个还望族长拿主意,只是不要图省事罢了。花钱上,不必省,至于李晓家里要出的钱,全有我们这边出。还望族长把这事办的体面些,热闹些,别委屈了紫鹃!跟了我这么久,若是差了,我倒无脸见她!”
“小姐大可放心,别说她现在还跟在小姐身边,就是小姐不来这里,这十里八乡的人,谁不想来看看大户人家里出来丫头是如何出嫁的?那婚礼能不热闹?只怕小姐在糖果上要破费些了!”王富安说着这话,把黛玉逗笑了。
“糖果能值几个?倒是酒席上,要破费些。只要是王家人,那天都得来。不必一家来一个送上份子钱。”
“小姐,这得多少花费呀?”王富安惊讶道。
“这个族长不用管,一切以热闹为上。有哪个班子唱戏唱得好的,尽管请来!”
王富安一一答应着去了。他找了王新柏等几个老长商量,王家长者听得黛玉如此花费,唬的说不出话来。“我这辈子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大家小姐!”
于是一通商量着如何如何办。又叫来王富泉,他能说会道,便着他去李晓家议论此事。
······
“小晓,快端墩子,你富泉叔来了!”李晓母亲李常氏小小的个子,却很活络。
“富泉叔坐!”李晓忙从屋里出来,把手里的墩子递给王富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