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隋意的老师也一直劝隋意报考的志愿层次报的稍微低一点,更是会帮着隋红兵和李曼玲执行意愿了。
隋意没辙,在家郁郁寡欢了一整个寒假。
至于隔壁的夏桥,人家回来过个年,待了没十天就又走了。
隋意想表情达意也找不到人。
这不,一开了春,隋意还像去年一样,又来隋心学校报了一个艺考前的短期培训,仍然是想阵前磨枪不快也光的。
这一次,李曼玲还是和隋心提了一下住宿舍的事,隋心就把上一次,宿舍人大半夜要赶走秦岭燕的事告诉了李曼玲。
隋心说:
“现在啊,我们宿舍连自己直系亲属想住进来都不可能了,自从上次这一闹,宿舍的管理更严格了,要不总有人提意见。”
李曼玲就将信将疑的:
“隋心,你说的是真的啊?不会吧?你那个舍友,她脑子有毛病啊?她家人不来的啊?”
隋心笑着解释说:
“她家在苏北,很远的,他家里人也不舍得花钱买票来一趟,连开学送新生,都没来呢。”
李曼玲说:
“怪不得,原来是个穷货!怪不得那人那么差劲!”
隋心想起,李曼玲也是和这个杜小君交过手的,简直是极品对极品,绝了。
“那,那这真不能住啊?”李曼玲失望的,再次确认道。
隋心说:
“真不能住了,小婶,我宿舍有一个好朋友,她妈妈一个人在家,很着急的,又是铁路上的退休职工嘛,反正坐火车不用买票的,她妈妈就经常来看她女儿,然后住上几天的,这不,上次这件事一闹吧,她妈妈都不能来了,宿舍管理员查的更紧,盯得更紧了,那不是我们这栋楼的人,一眼她就认出来了。”
“哎哟哟,这么好的记性,你看看。”李曼玲说。
隋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