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说就好。”隋国庆说。
“相信红兵吧”,宁世菊半天没说话,忽然开腔了,“肯定是哪个嘴长泡头生疮脚流脓的东西,见不得别人好,见不得别人能卖几斤葡萄,于是撺掇着老太太来分钱来了。这样的人啊,今天不遭那几样报应,早晚要遭受的,嘴巴坏呀心眼坏呀!”
隋红兵呛了一口:
“嫂子,你这话说的也太狠了,真的,真的太狠了。”
“又不是你说的,怕什么。”宁世菊说。
“那是,我怎么可能说呢,我没跟妈说这些有的没的。”隋红兵坚持道。
“那就好,自家人,不至于,多吃点。”宁世菊不动声色的说完,又专心吃起饭来,不说话了。
隋国庆和隋红兵就着单薄的酒菜还是喝得有滋有味。
“不过哥啊,我听说,这个葡萄节确实会来很多有头有脸的人啊?”隋红兵夹了个花生米咯吱咯吱的吃着。
“嗯,那肯定的嘛!”
“哥,那你这葡萄园今年产量不少吧?”隋红兵又问。
“还行,今年我照顾的也好,一两千斤没问题吧。”隋国庆喝酒上脸,这会儿酒意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啧啧”,隋红兵赞叹道,“想不到种葡萄也有这样的出头之日!真是很有搞头!”
隋国庆说:
“再有搞头,那它也只是一季的东西。还是你的肥料生意好,你看看,我有时候从你那门口过,那些农用车来来往往的,看起来你的生意好得很。”
”不行不行“,隋红兵猛摇了摇头,”现在利润越来越薄了,怎么搞得呢,做这个的人也多起来了,一个经营许可证现在也放开了,好办了。不行哦,越来越难做了。”
宁世菊听了“利润薄了”几个字,真恨不得问他一句,卖给自己亲哥哥的时候,那利润并不薄啊!想了想又忍住了。
隋心也当听不见一般,只顾吃饭。
“别说化肥生意一年不如一年,就连出租车我都不想搞了,费神的很,也没什么起色,想想人到五十,真是没意思透了。”隋红兵干脆这么说起来。
“啊,你怎么喝点酒就这么颓唐啊,红兵。”隋国庆满眼疼爱的看着自己这个最小的弟弟,一转眼他也长白头发了。
隋红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