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雪地里看到月华时,她的脸上虽然结着一层冰霜,但却挂着一丝笑容。不知道她在门派里如何,反正她在我这里是很少露出过笑容的。”
陈晓默的心“通通”直跳,他大体已经能够猜出婆婆想要说什么了。
“或许,她的心里有你。你们今后若是能走到一起,希望你能解开她的心结,让她高兴起来。”婆婆语重心长地说。
“婆婆,我……”陈晓默一时语塞,沉默了片刻后,他才点了点头。
两人走着走着,便来到了婆婆的房间里。
这凌夕寒山内的屋子全部都是石室,没有任何的取暖设施,但却在这极度寒冷的环境中保持着宜人的温度,当真是令人惊奇。
婆婆屋内的装饰很简单,只有一样东西吸引了陈晓默的眼球。
“婆婆,这支玉簪好漂亮啊,你为何不插在头上呢?”陈晓默指着那支玉簪好奇地问道。
屋内一下子安静极了,婆婆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这支玉簪是他送给我最珍贵的礼物,我舍不得用,便用木架将它供在这里。”
“他是您的心爱之人吗?”陈晓默问道。
婆婆吸了一口气,过了许久,才回答道:“你是天山派的弟子,应该知道剑圣这个人吧?”
“剑圣……”陈晓默轻轻念道,虽然他已不止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过这两个字,但在他的记忆深处,剑圣二字却是时常出现在他的梦中,那个一直萦绕在他脑海中的梦。
天桥边的儿女情长,违逆师命时的痛心异常,决战血魔时的英勇神武,听闻噩耗时的心碎神伤,还有那坠落悬崖时的无奈与绝望。梦里的一个个人物,一幕幕场景又清楚地展现在了陈晓默脑海中,那个痴情的男子和他心爱的女子……
“剑圣,济终,冷月……”陈晓默轻轻念道,然后突然大声叫道:“冷月,婆婆,您该不会就是冷月吧?”
婆婆的神情也变得十分紧张,她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会知道冷月?”
“在我很小的时候,睡觉时总会做一个梦,梦的内容便是有关剑圣和冷月的,也不知为什么,每次梦到剑圣击败血魔时,我便会从梦中惊醒。当我再次入梦时,剑圣已坠入了万丈悬崖。”陈晓默一五一十地说,然后他低声问道:“婆婆,你真的是冷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