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啊警察同志!这是我的持枪证明。”胡辽着,从西服兜里取出了一本巴掌大的证件。
刘萌接过持枪证看了一眼,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应该是带着易寒去医院治疗,顺便通知警局去医院看守这个暴力狂,于是刘萌道:“人呢?”
白才刚刚到这个世界,不明白刘萌的意思,见刘萌要人,便有些惊喜。
“在楼上呢警察同志,您快跟我上来。”胡辽着,就转身带着几个人朝楼上走去。
看着眼前的景象,就算是刘萌这个前一天还是个女警的人,也不由的脸色有些发白。只见地上早已准备好了三个担架,上面分别摆着易寒和张三李四。
身后的白看到这种景象,更是不可抑制的直接扑倒了浑身是血面色苍白的易寒身上,哭着叫了一声:“老公!”
“警察同志?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胡辽有些诧异。
刘萌沉吟道:“你问的太多了,我是警察还是你是?这担架是怎么回事?”
胡辽的神色变得有些惶恐:“配合警察同志工作,是我们这些良好市民应该做的。”
“哼,最好是这样。”刘萌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又对不停流着冷汗的虎子和二傻道:“抬着人跟我走。”
虎子和二傻一听,连忙走了过来,他们自然知道是抬着谁,只是害怕之下不自然的神色也极为清晰。
胡辽不是个傻子,他看了一眼伤心的白,又看到了有些惶恐的两个男人,再看了一眼穿着高跟鞋,而不是皮鞋的女警察道:“警察同志,请问您是否能出示一下您的警员证?”
刘萌不禁一滞,冷着脸从兜里掏出了警员证递给胡辽,不再拖延的对虎子和二傻道:“抬人走。”
松了一口气的胡辽连忙递回了警员证,换做了一副恭敬的态度:“您慢走啊警察同志,这两个人?”
“这两个人一会儿我的同志会来带走。”刘萌了句,踩着高跟鞋便走出了包房。只是她的心里极为复杂,她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如今她也属于犯了大过,不过看易寒的样子,怕是快要死了,就只好这么办了。
白身上的白衬衫上沾了不少血,一直流着眼泪,但是没有大喊大叫的。她懂得很多,她知道此时易寒的伤势有多严重,而这么一会儿,她也有些感觉到了刘萌的想法,于是压着颤抖的声音道:“刘萌,你是不是要送他去警察局?”
刘萌怔了一下,缓缓头道:“是。”她不想欺骗这个漂亮的女孩儿。
“你不会看不出来,那个人明显是冤枉我老公,你把他送到警察局,我老公就没有机会出来了。”白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