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又问。“东周那边,有信来吗?”
丹参道:“幽若已成凌滔宠妃,母妃。大事指日可待。接下来的,就看母妃的了。”
宸妃又大笑一回。“参儿,你父皇的性子母妃已经了如指掌,这些年来,母妃什么时候失过手?”
宸妃敛了笑意,脸色一片阴寒,“这些年,你父皇越老越糊涂了,也该退位让贤享享儿孙之乐了。”
丹参双目发亮,放出希冀的光芒。他兴奋呀,今日之后,他离帝位又近一步。太子之位算什么?他要的是,一步登天。
东周,乾清宫。
凌锦默不作声跪在凌滔面前。
“你也来求朕?”凌滔冷脸看着凌锦。
“爹爹,你真的相信三皇兄是慕容嫣所杀?”凌锦问道。
一声爹爹,让凌滔一时有些恍惚。多少年了过去了?当年蹒跚学步的孩童,如今已经长成耀眼的菁菁少年了。这个儿子,自己从没有关心过。有多少年,两父子没有好好静下心来谈一谈,他已经记不清了。他想起瑾妃,想起凌锦小时候,转眼间,儿子长大了,也到了近女色的时候了。
“那你认为信儿是被谁所杀?”凌滔反问,一双锐利的双眼紧紧盯着凌锦。
凌锦心中一惊,只要道出凌信是被南诏所杀,他暗中的势力就会引起凌滔怀疑,他一直游手好闲、荒唐好色的表象也会被凌滔揭开。
母妃说过,任何人都不能相信,包括父皇。
“父皇,三皇兄一定是惹怒了制南星,制南星脾气古怪,杀了他有什么奇怪?”凌锦道。
“你三皇兄好色,他若调戏慕容嫣,慕容嫣杀了他也不奇怪。”凌滔道。
凌锦道,“父皇,慕容嫣就算想杀三皇兄,她的方法多得是,又怎会蠢到用制南星教她的毒?制南星的毒有上千种,又怎会偏偏用太医能诊出来的这种?东周只有她是制南星的徒弟,这不是在向天下人宣告她是凶手吗?那是个聪慧得可怕的女子,又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请父皇三思。”
凌滔看了凌锦半晌,忽然道,“你跪安吧!”
凌锦走出乾清宫的时候,庄妃还在乾哭得死去活来。
“庄妃娘娘,我要是你,就不会在这里哭,而是去找出真正的凶手。”凌锦走到她身边道。
庄妃立即停止哭泣,看向凌锦,她从不正眼看过这个五皇子一眼,“你说,慕容嫣不是真正凶手?”
“庄妃娘娘,你太小看我三哥了。”凌锦道,“三哥那样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如何会死于一个弱质女子的手里?这简直是对我三哥的侮辱。”
凌锦说完不再理会她,庄妃愣愣看着凌锦离去的方向,半晌后回过神来,又大哭起来,整个皇宫又响起庄妃惨烈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