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敬德见儿子将阿黑的眼皮合上,还以为阿黑不行了,立时五内俱焚,身子摇了几摇,大叫一声“阿黑”扑的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半跪到地上,就算是这样,他都没有让手中抱着的女儿受到一丝儿震动。
“元帅元帅”旁边的人都惊叫起来。
“爹,爹你怎么了”皇甫永安听到叫声猛的回头,只见他爹半跪在地上,唇角尽是鲜血。
皇甫敬德将女儿轻轻放到地上,抓住飞奔过来的儿子的手,颤声问道“永安,阿黑它它不行了”
“阿黑没不行啊,它的伤是不轻,可在儿子眼里还不算什么,就是需要大半年的时间将养恢复。”皇甫永安不知道他爹从何处得来“阿黑不行了”的结论,赶紧解释一番。
皇甫敬德心中那叫一个气啊,“那你把阿黑眼皮合上做什么”皇甫敬德气恼的叫道。
“爹啊,阿黑烧伤的厉害,我不得先麻晕它,让他少受些疼痛么哎呀不说这个了,爹,快让我看看,好好的怎么还吐血了”皇甫永安气恼的抓抓头,做大夫的,最不喜欢的就是不配合的病人,偏他爹一上战场就什么都不顾,真是气死他了
“我没事,你好好照看永宁和阿黑,看爹我怎样杀贼平倭众将听令”皇甫敬德一把推开儿子,大步走到肃立一旁的众将之前,大声发布将令。
定北军刚刚按着主帅将领摆好阵仗,渤山郡的南北西城三门大开,无数拿着弯刀的倭贼往定北军大营冲来。
倭贼极其顺利的冲入定北军营地,却发现整个营地内空无一人,就在倭贼惊讶之时,只听得“咚咚咚”三声炮响,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无数手持火把的定北军将士,将三处营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接来下几乎是一面倒的杀戮了。
若是这些倭贼仍然用他们从前的刀法,或许定北军将士多多少少要吃些亏,可这些倭贼偏偏学的是伊勒德传授的忽喇刀法,而定北军所习的,便是皇甫敬德父女独创的,专克忽喇刀法的旋风刀法。
只见定北军将士手中双刀直如旋风一般,收割着倭贼的性命。
就在两军交战之时,在渤山郡东面的海沿上,也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数百名做寻常百姓打扮的壮年男子,他们人人手拿快刀,腰间挂着一围六七只粗陶罐子,他们直冲向倭贼停靠在岸边的战船,有人冲上来便一刀砍翻,没有人冲上来,他们便将腰间的罐子奋力扔到战船上,陶罐一摔就碎,盛于罐中的液体流的满战船到处都是。
“火油是火油”也不知是谁惨叫一声,随着这声惨叫,便是无数枝凌空射来的火箭,火箭射中战船,立时激起冲天火光,不过转瞬工夫,倭贼的数十艘战船尽数没于火海之中。
“完了完了全完了伊勒德都是你害死我们”留守在渤山郡中的西乡健四郎看见东边海岸方向的冲天火光,哪里还能不知道自家的战船被烧了,他颓然跌坐在地,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定北军营地内,歼灭倭贼的战斗也基本上结束了,此一役,全歼六万倭贼,没有留下一个活口,算是为那死无辜惨死在倭贼刀下的大陈百姓报了血海深仇。
大战结束之时,皇甫永宁慢慢醒转过来,她一睁开眼睛,便叫道“阿黑,阿黑”
“阿黑烧伤,你哥正在救治。”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皇甫永宁身边响起,皇甫永宁赶紧坐起来叫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