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面,萧如白一般地盘膝而坐,尚有迷惘地摇了摇头,“这蛊术奇妙无比,亦幻亦真,若非秦兄相救,恐怕在下有难了。”
“此间误会,还望萧兄莫要见怪。”
秦川笑了笑。这萧如白被一道幻术引来,其后又被施下了惑心蛊,陷入更深的幻境之中,此时刚刚得解,似乎神智都还未彻底清醒。蛊术对于中原人来说,其可怕之处,由此可见一斑。
若是阿罗叶真的将圣巫教带来了中原,谁知道会引起何等骚乱。
“呵呵……”
萧如白哂笑两声,自也没有在意,“秦兄能在那西疆结此良缘,真是羡煞旁人啊。不过萧某尚有困惑,不知该不该说。”
“无妨。”
秦川应道。
这萧如白是个随性洒脱之人,颇得自己敬佩,故而方才已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知了他。曾经在西疆的故事,也大致与他说了一遍。
当然,也相信他不会宣扬出去。
“你在中原遭了这般劫难,本就不该再回来,况且又在西疆与人结了缘,何不,就此留在那西疆,逍遥快活呢?”
萧如白问道,不由瞥了瞥山下那面旗帜:
“如今圣巫教为了你来中原,是福是祸,没人说得明白啊。”
闻言,秦川叹了一声:
“逍遥谷是为天下间逍遥之地,萧兄尚且不留;而我根系中原,又尚有执念未解,如何,能这般弃之不顾呢?”
“呼……”
萧如白舒了口气,没有言语。
拾起身旁一盏清茶,却是以茶为酒,一饮而尽。
“圣巫教惑心之蛊,是为心之所惑。我听山下居民所言,你一开始在那幻术中听见了琴音,却不知,这琴音,与你心中所惑,可有什么关系?我记得你说要寻人,或许,我可以帮得到忙。”
良久,秦川问萧如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