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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有人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关心妤看着镜中的自己，嘲讽地扯了下嘴角。
两个佣人赶紧把目光移开。
怎么了？
这两个佣人今天的眼光，好像怪怪的？
她有哪里不对劲吗？
是衣服穿错了，还是头发没弄好？
关心妤一愣，下意识地看向镜子。
没有啊。
头发好好的，衣服也很整齐……
可能是错觉吧。
她最近精神有点紧张，有点疑神疑鬼的。
关心妤暗暗一笑，抬头，再一次捕捉到佣人怪怪的目光。
不是错觉？
微微滞了下，关心妤开口，“出什么事了？”
“没有。”佣人别开眼，异口同声。
关心妤本来没有多想，佣人这样一闪躲，心里开始打鼓了——
为什么佣人突然用这种眼光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