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给你脸不要脸了,你这残花败柳的身子,还要立贞节牌坊了?我告诉你,在这花满楼,生是我花白凤的人,死是我花白凤的鬼,我让你生就生,我让你死就死,想当贞洁烈女?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花妈妈别生气,木槿姐姐只是旧情未了,毕竟杜少,……”。
“闭嘴,……”。
花白凤气势汹汹的样子,一旁的丫鬟小蝶为她的‘小姐’说话,却招来一声斥责,花白凤更是不留情面地说道:“今天晚上就给我接客,收拾利落点,要是得罪了我的客人,我让你到下等妓房,让那些肮脏的丑男人糟蹋去,一天四五个男人一压,我看你还有没有这么大的骨气?……”。
此时的木槿,早被花白凤吓的泪流满面,
花白凤依然有一股不依不饶的架势,然而,在时间上却没有给她,刚才她接到吩咐,叶琼玉要来木槿的香阁,这句话,花白凤的眼前都亮了,这是多大的财富,叶琼玉竟然没有嫌弃木槿是残花败柳,竟然要……。
花白凤美的哟,都要找不到北了,
花白凤知道木槿的心气儿高,花白凤不得不来点儿下马威,要不然,这小蹄子不听话。
“哼!”
花白凤看着木槿,忍不住哼了一声,悠然转身,楼上还有贵客呢,她没太多的时间和木槿蘑菇,
刚把身转过去,突然又停下来,花白凤冷冷地说道:“小蝶,好好伺候小姐,在贵客没来香阁前,小姐要是磕着碰着,我扒了你的皮,……”。
此言一出,小蝶吓得一哆嗦。
花白凤扭着肥臀,脚底生风一样跨出门口,接着又传来她的咆哮声,“把木槿给我看好了,若有什么差池,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须臾的功夫,外面没有了响动,
不多久,叶琼玉要来临幸,
静静的香阁,只有木槿啜泣的声音,
“小姐,这下该怎么办呀?”
受木槿的感染,小蝶也跟着哭泣起来,木槿那柔弱无力的娇容,如是大难临头一样感到恐惧,……
夜渐渐的深了,
叶琼玉和柳煦山聊得甚为投洽,
高兴之时,举杯相敬,时光的流逝,二人渐有了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