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挑帘往外看,发现,许多普通百姓,都是背着笼子挎着篮子。步行来上香的。
下车后,陈玉带着他们叩拜佛主上完香。就来到这个半山腰的茅草亭,边欣赏风景边休息,中午要在大觉寺吃素斋。
品着用大觉寺寒潭水泡的龙井,林福儿就将心中的疑虑问出来:“街上那些步行之人为啥不坐车来呢?”
没等陈玉回答。跟着一起来的韩黑牛抢着道:“在城里雇车可贵了,城外的牛车马车进城,不说那牛料马料买不起。就是存牛马的钱也可多了,哪像咱们在家。牛车随便停随便放的。”
“牛料马料不会自己带吗?”韩小羊觉得,这应该不算问题吧。
韩黑牛跩跩地道:“京城贵人多,存放马匹谁还用自己带料啊?所以,照顾牛马的人,不让自带饲料,人家还要再赚一份料钱呢。”
韩小羊他们听了不由得咋舌,京城哪儿都要钱。
就这样,林福儿突发奇想,将前世那公交车的引用过来,只是换成马拉的公交车罢了。
陈玉越听越兴奋,拉着林福儿就去禅房找笔墨纸砚,想将这个奇思妙想赶紧记录下来,省的回去的时候再忘了。
一群人就这样跑到禅房,边说边写,等吃完素斋,打马回府的时候,分几步实施的大纲已经完成。
中午午休过后,陈玉又带着他手下的大掌柜来了,拉着林福儿在她们小院的堂屋,又开始新一轮的讨论。
就这样,一直忙到吃晚饭时辰。
而此时的宋晨在孟左相的书房,正将孟倩倩谋害亲生女儿的证据,一一展开。
由于,他不想让外人知道,英国公夫人也参与此事,所以,谭嬷嬷的证词没有呈现,只拿出暖歆奶娘与丫鬟灵慧的证词。
孟左相脸色十分的难看,他拿着茶杯的手被气的发抖。
“孟左相,有句话说得好,虎不食子,我不能容这样恶毒之女在我身边,所以,我今天来,就是跟您说一声,要是不想闹大就和离,想闹大我会送上一封休书,明天请给我准话,”宋晨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孟左相怒极攻心,捂着胸口半晌说不出话来。
宋晨刚回到府中,就见葛嬷嬷正在书房门口等着他,见到他从影壁墙走进来,忙快步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