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陈玉母亲柳兰过门后,一直与陈展琰貌合神离,当时柳家还只是一般的贵族,柳太后刚入宫两年,是个侧四品婉仪。
柳兰能嫁入功勋之家康宁侯算是高嫁,庶长子的堵心也只能忍耐。
直到永和帝登基,柳兰的日子算是拨开云雾见月明,不仅婆婆陈杨氏摆出姿态,不在刻意偏袒,甚至还有些卑躬屈膝,就是那杨玲也老实许多,最起码表面上不在张扬跋扈。
不过,柳太后可不惯着她们,没少挤兑康宁侯,致使到现在也没给个正儿八经的官位,康宁侯也赌气地不上请封折子,世子头衔至今依然没有着落。
不过陈玉不在乎,由于有太后在身后撑腰,他那世子之位唾手可得,不需要与那女人及庶兄争抢,这些年,康宁侯府表面看着风光,但是由于一直排挤在朝堂之外,入不敷出开始显现出颓势,所以,最关键的是他要给自己和娘亲多挣些银钱。
这段时间,他过得既开心又痛快,摇椅红酒松花蛋,都是抢手货,不仅父亲百般讨好母亲,就是那高傲的庶兄,也低下头开始对自己卖好。
每每想到这,他就会感觉欢悦无比,多年受的鸟气终于吐出来了。
“你可小心,我的人可遇到你父亲你庶兄派去凤凰镇的人了,哈哈,你肯定没想到,你祖母竟然将她的侄儿也派去哪,”宋晨嘴角带着讽刺地道,他还有话没说,后院的继母也派去人,同时还有他那刚刚出炉的岳丈,竟然也想分一杯羹。
陈玉听到这话,微惊,转念一想又释然,家里那几位,不干出这样的是,才让人吃惊呢,他冷笑地道:“张敬肖小晓已经回去,我嘱咐他们在那好好地守着,等明年开春,再让楚家多种些葡萄,就这一项,够咱们吃一辈子。”
宋晨想了想道:“你还是多派些人去的好,我怕张敬他们人少守不住,另外赶紧跟韩老将军通个气,杜希怀可开始蠢蠢欲动,凤凰镇那里是他的老家,他也往那里派人调查了。”
陈玉“腾”地从椅子上蹦起,问:“你可拦截?”
“嗯,”宋晨打了个手势,意思已经将那人灭在途中,陈玉这才放下心,气愤填膺地道:“没有他不想伸手的,仗着他女儿现在得宠,又刚刚为皇上诞下子嗣,恨不能全天下的财富都囊入怀中,真是气死我了。”
“好了,还不是你,将他的那个宝贝儿子打的那么惨,至今还躺在床榻上呢,难怪人家要断你的财路,”宋晨话里虽埋怨,但是脸上却带着欢愉。
“哈哈,谁让他欺男霸女,正好让小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哈哈,总算是让他吃个哑巴亏,”提到这事,陈玉兴奋地手舞足蹈。
笑过后,陈玉方想起正事:“对了,小丫头送给你的苹果树和石榴树呢?”
宋晨提到这两棵盆栽果树,脸上瞬间柔和下来,微笑地道:“苹果树在后院书房,石榴树在花厅。”
“咱们能不能用这个挣钱?”陈玉说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事,石榴树已经引发京城后院女人的极大兴趣,但是没有人能有本事培育出来这样的盆栽,所以,他就动了心思,因为激动,粉嫩白皙的漂亮脸上闪着光。
宋晨瞪了他一眼道:“葡萄酒和松花蛋还不够你忙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