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知晓事情缘由,瞥了一眼孟左相道:“听说你女儿很有教养啊,竟然将那么珍贵的石榴盆栽连根拔起,朕才知道,贤良淑德还能是这样做的。”
当时,孟左相怕宋晨不答应这婚事,就当着皇帝与宋晨面,吹嘘女儿如何的贤良淑德,没想到,刚刚半个月就露了馅。
孟左相被皇帝讽刺的老脸涨红,嗫嚅地说不出话来。
回到衙门,立刻派人回府通知孟倩倩,让她自行回家,然后给宋晨道歉,否则就别做他女儿了。
孟倩倩见父亲说了这样的狠话,只好含着泪坐着马车回到英国公府。
只是,她等到很晚都没有见到宋晨的身影,第二天一早询问,方知宋晨出门办事去了。
她气的直跺脚,但没敢摔东西,毕竟自己是新妇,不能留下不好的印象,至于那晚,她没错,不就是一棵破石榴树吗,那花园有好几颗呢,再说,自己说的那些话哪些不对了,宋晨能有今天全仗着父亲的帮助,母亲不也是这样说的吗?
等宋晨回来后,已经半个多月过去,一进府下人们就开始给他道喜,原来,孟倩倩被查出有孕。
这的确是喜事,宋晨对孟倩倩的火气不由得降了下来,他一路打赏,脚步轻快地走向后院,脑海里满是漂亮女儿的模样,还有那粉雕玉琢的小脚丫小手。
孟倩倩正倚在黄花梨罗汉床上吃着水果,听下人禀报说世子回来了,一路走来一路打赏,面上满是欢喜。
她用帕子擦擦嘴,慢慢地下了地,嘴角不自觉地露出讥笑,小声道:“他是因为孩子而高兴吧?”
灵秀在心里叹气,小姐这性格还真是别扭,世子爷喜欢孩子不好吗?
她试探地劝:“世子爷喜欢孩子,那也是您生下的呀,您还是孩子的母亲呢。”
“哼,那能一样吗?”孟倩倩嘴撇了撇,淡淡地道。
灵秀边上前扶着她的手臂,边低声劝慰:“小姐,您忘了夫人所说的话吗?您与世子爷成婚才一个多月,需要好好培养感情的。”
孟倩倩不耐地皱眉,赌气道:“那也不能无原则退让啊,他能有今天,本来就是父亲扶持,为什么不能说?”
灵秀犹豫一下还是吞吐道:“小姐,男人最受不了就是被人说依仗岳丈的话,您以后千万别再提。”
“为啥?谁跟你说的?”孟倩倩丹凤眼上挑,凛冽的眼光射向灵秀。
“是张嬷嬷说的,她不好跟您说,让我提醒小姐,”灵秀吓得低头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