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柜恨的脸色铁青,知道父亲的话是对的,但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窝囊气,决定要找出那个多管闲事的男人,好好教训一通。
钱赵氏气的咒骂,没有将方氏怎么样,还要搭上许多银钱办丧事,好在钱三在家还有些田地,也算是对自家有些补偿,这才让她的心舒坦些。
可是,随着钱二全家到来奔丧,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首先钱三的死因需要遮掩,其次,钱三的家产需要分一部分出去。
钱二两口子反复询问:为啥没在老家平垫子村?因为啥事来到镇子上?又因为啥事就突然死在你们家里?
一串的问题抛出,钱大初与钱赵氏又忙绞尽脑汁遮掩真相,不断地圆谎。
然而事情漏洞百出,被钱二两口子抓住短处,不仅没有掏一两银子的丧葬费,反而将钱三那十几亩地也都归到他们的名下,直白地说:算是遮口费。
钱大初与钱赵氏俩人则愁眉苦脸后又捶胸顿足,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金色的十月悄然而至,丰收的喜悦也随之沓来。
楚福儿坐在三叔的牛车上,乐颠颠地看着韩家老老小小齐上阵,在玉米地里忙活着。
韩小羊韩小柱韩壮实没在,应该是在韩家大院与韩宏远一起学习呢,这对于三个孩子可是天降机缘,所以,韩黑牛的祖父严令,谁的爹娘不许找任何借口探视打扰。
楚福儿心道,那三个家伙以后有可能就是军户,军户可是要世袭的,以后孩子啥的,有可能都要上战场,从此一代代将青春与热血就奉献给了皇帝。
不过,也许经过几代人的拼杀,会走出一条辉煌的道路来,当个将军啥的,光宗耀祖改换门庭,到那时,韩家庄将以韩黑牛家为荣,以成为韩黑牛家的后人为耀。
她想到韩黑牛的孩子,跟他长得一样的黑,都呲着一口白牙在得意地笑,就忍俊不禁。
正自娱自乐呢,韩老将军带着一群人走来。
这群人里有大人有小孩,小孩队里领头走着的正是韩宏远,他身后不仅有韩小羊他们,还跟着在山上遇到的两个男孩。
楚福儿惊讶地张大嘴,忙在大人堆里找那救娘的英雄,果然,他正站在韩老将军身边,手拿玉米跟三叔说着什么。
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就这样又见面了。
没等楚福儿感慨完,那个小男孩眼睛很尖,看见她后立刻认出来,高兴地喊着:“你怎么也在这?那个弟弟呢?你们还玩摸树吗?”
切,问题还挺多,不对,记性还挺好,这都过了二十多天,怎么还能记着?难道这就是猿粪?
他问话没有得到楚福儿的回答,却将韩宏远一众秃小子们引来,呼啦啦地将牛车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