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能帮到韩老将军,也是能给那些人点警示,否则他们的手伸得太长,怕韩召善被奸佞的小人所害,这也是皇帝所担心的问题。
楚福儿想了想又问:“那….那有我的奖赏吗?”
宋晨转过头看着她,大笑起来,帐篷里仿佛射进万道霞光,又似来到那百花齐放的山坡,灿烂的让人移不开眼。
“有啊,你想要什么?还是银票吗?”宋晨笑完谐趣地问。
楚福儿咽了口口水,让自己的眼光从他的脸上收回,努力镇静下来道:“不是。”
宋晨见她的情绪有异,脸上的笑容褪去,小心地问:“怎么了?是不是遇到难事了?”
楚福儿真佩服宋晨的敏锐,自己还没怎么表示就已经被看穿了,她点点头道:“我不要银子不要其他赏赐,只是想…想让您派人帮着我调查一件事。”
宋晨见她一脸的严肃,就知道此事情对她很重要,他想起那个突然走的无影无踪的楚建宗。
“是想查一下你爹在哪里吗?”
楚福儿惊愕地张大嘴,这家伙探测人心真厉害啊,她点点头道:“听说他是跟着一个叫黄丽娟的女人去了陇南,您一定知道天安国与南越国签署互通商贸的事情,黄丽娟的小叔叔在陇南任职,是四品武将,他去陇南不知是做生意还是求官职,不管结果如何,我想查清给娘一个准确消息,然后鼓动娘与他和离,趁着他没在家的时候,速战速决。”
这回轮到宋晨张大嘴巴了,谁家孩子主动让爹娘和离啊?这…岂不是不孝?不对,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他的眼神很复杂的看着楚福儿,半晌说不出话来。
楚福儿知道,自己这样离经叛道的行为有些惊到他了,可是,自己必须这样做,否则后患无穷。
她清清嗓音将宋晨的思绪拉回,然后解释说:“他能与黄丽娟走,定会给那女人一个交代,是平妻是妾我估计是看他收获如何,如果挣到钱得到黄丽娟叔叔的赏识,那么就有可能是平妻,也有可能以无子七出之由休了我娘,停妻另娶,如果并不如他所期望,那么最次也是纳黄丽娟为妾,可娘这辈子就完了。”
“纳妾是男人很平常的事,你娘是正妻,名分在那里,怎么就完了呢?”宋晨不明白楚福儿的想法,三妻四妾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方氏是正妻,要惩治一个妾室很容易的。
楚福儿知道这就是男人女人看问题的区别,也知道自己与他所受的教育不同思想境界自然不同,她无意解释争辩,只是将黄丽娟的特点说出来:“黄丽娟是个能干的女人,这些年一直跟着她哥哥在外闯荡,见识多心计多,她岂能甘愿为妾?这就是争斗的起源,直到将我娘赶下正妻位置,让我爹彻底嫌恶我娘抛弃我娘,这场争斗才能结束。”
“而且,这期间,我们姐三的命运,有可能掌控在那个女人手里,只要黄丽娟说服他,我们就成为黄丽娟手里的利器,不仅伤害娘,还会将后半生搭进去而无能为力,”楚福儿说到这,不由得叹气:“黄丽娟成为平妻结果也是如此,他休了我娘,结果还是如此,所以,既然都是如此的结果,为啥不拼死一搏?让我娘和离是摆脱这些最好的办法。”
“你们也跟着你娘?在和离书上写明?”
果然跟聪明人说话就是很轻松,楚福儿点点头:“他能偷卖家里田地,是为不孝,抛妻弃女一走了之是为不忠,不忠不孝之人为啥还要守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