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龙邵抚了抚胡须,感了兴趣。
“一天,娘娘无意去后山走动,这个僧人看了一眼娘娘,就说,娘娘是大富大贵的主子!还给娘娘行了礼!”
“是不是你们的排场太大了!”
云嬷嬷摇头:“本来老奴也这么想的啊。可是,皇上,那天娘娘穿的便服,就老奴在她身边!”
龙邵也有些吃惊:“后来呢?”
云嬷嬷又再一次支支吾吾的,看了看皇上。
“说!”
云嬷嬷这才敢继续说:“这个僧人说,是祸躲不过!说娘娘二十年前丢掉过一个孩子,那是在为自己的夫君挡灾!如今,恐怕又要继续挡灾了!”
龙邵不说话了。
难道今天慕惜婉头痛,就是因为再给自己挡灾?
是因为最近他的头不痛了?
此刻,龙邵并没有多想。
云嬷嬷看了看龙邵,也不再多说什么,知道有些事情,要慢慢来。
“皇上,算了,不过是个乡野的僧人胡说八道的!”
皇上点点头,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行了,你也去休息吧!”
说完,龙邵才走回到了婉贵妃的寝室。
龙邵和云嬷嬷两个人分别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刚刚干完活的江寒凌蹙了蹙眉,不知道这个老婆子和皇上说了些什么?
早知道就该盯着他们的。
一觉天明,龙邵就先去上早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