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虽不可爱,却十分神秘动人。
“不知她步履匆匆是要赶去哪里?”
没有太过上心,云崖继续闲逛,给弟弟买了个澄泥墨砚,而后来到一个首饰铺。入目是一块精致的玉佩,它晶莹通透,温润如脂,与小师妹甚是相配。
云崖端详了片刻,正待细问店家,却见他呆坐不语,手里捧着一锭元宝,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云崖轻咳一声,问道:“店家,这一款有没有绿色的?”
那店家仍是置若罔闻,直到云崖朗声唤叫,方才扭头一瞪:“自己看!”
云崖略为无奈,却听隔壁店家说道:“大侠想买玉佩吗?来本店看看吧!林老板今日喜逢贵人,怕是无心做生意……”原来中午有个女子来买铜镜,林老板店中恰余一面,那人不待挑看便要了,又撂下五十两定金,吩咐再制六面,傍晚时分来拿。
云崖蓦然想起,早前遇到的那名白衣女子,手中所提的正是一个铜镜大小的麻袋。当即追问道:“敢问店家,买铜镜的可是一名白衣女子?”
隔壁店家闻言大是惊讶,问道:“大侠如何知道?”
云崖沉默不语,心下却是一阵疑虑。“常理想来,自购铜镜,一面足矣,要六面何用?若是大户人家批购,瞧那女子样貌,断非下人之流,如此粗重之活,何须由她亲为?更令人不解的是,批购铜镜也就罢了,那般步履匆匆,神色慌忙,却又是为何呢?”
思虑之间,一只玉手拍在肩上。云崖回身看时,只见一个娇美少女笑吟吟立在身后,柔声说道:“云大侠,我们家主人有请。”
云崖轻拨额前青丝,回笑问道:“你们家主人?……敢问如何称呼?”
那女子掩唇一笑:“大侠去了便知。”
云崖生性豪爽,广交天下好友,一听有人相邀,也不细问,当即爽然随去。
行至不远处的河滩,只见岸边排起两条长队,队伍前方是一艘金灿灿的大船。
金黄色的船身,金黄色的船舱,金黄色的甲板,通体金丝楠木打造而成。就连泊停用的千斤船锚,亦是纯金材质。整艘船乍看上去,好像一个巨大的镂花金元宝,在这青山绿水之间,斜阳映照之下,一片潋滟的金碧辉煌。
河滩上的人们翘首仰望,仿佛在等待观音赐露。那些得偿所愿者,刚从后舱出来,便给排队的人叫住了。
“哎!怎么样?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