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过来,二哥找到点儿东西,也许能派上用场。”
蒋锋赶紧出去,看到左镇手里拿着一大堆信件并沈季藏银子的木匣子,放到了大厅的桌子上。
“你有什么发现没?”左镇看着那漆黑的小木匣还挂着把精致的小锁,忍不住撇嘴——轻巧一拧就扔到一旁,打开一看,里面是小半匣子的大小银锭子、铜钱,还有一块成色上佳的羊脂白玉佩。
“二哥,从厨房遗留的食物痕迹看来,沈季离家已经有三日左右,唉……我可以断定,他确实是遇到了麻烦!”
“啧啧啧,老三啊,二哥可从没看你为谁这么着急上心哈!不过,这沈季真是不怎么聪明,你看看,谁家会把这么多银子都放在一起?还随便扔箱底,这锁顶什么用?”左镇忍不住直言。
蒋锋一边快速翻阅信件,看来这些信件都是沈季、以及沈季爹娘和穆东的往来,都是按照收信时间整理,他拿到的是穆东投军前几年的。
听到左镇直言沈季的不聪明,他不禁苦笑,只能回答:“确实,二哥,沈季这小子有点愣头青、一根筋儿!”
“这玉佩看着眼熟,怎么那么像王爷腰上佩戴的那块?我都看爷戴好几年了!”如此洁白细腻的玉质,实属难得,不像这沈家能拥有的。
“那是王爷给他的,抵住在沈家的费用。”
“嗬,爷可真够大方的嘛!”
俩人一边翻阅手里的信件,一边交换着信息。
从穆东的字里行间,蒋锋仿佛看到了沈季的成长。最初的几年,穆东的回信间多是直接的安慰、疼惜,宠着小小沈季的撒娇和依恋。
“……贺州遥远、苦寒,跟青城县大不一样,等你再长大些,哥哥回家骑马带你过来游玩……”
“……好好跟着父亲学医,以后也做个好大夫,这样哥哥才会放心……”
“……甜食还是少吃为妙,仔细牙全蛀了,啃不动骨头,吃不下果子……”
足足小半个时辰,俩人才先后看完那一大叠的信件,皆有些沉默。他们都是孤儿,普通人家的亲情冷暖对他们而言,既陌生又难免羡慕。
“想不到他是穆东的弟弟,实在是巧妙了些!看不出来咱们镇北大军中平时勇猛无惧的穆参将,私底下竟然如此疼爱幼弟!”左镇万分感慨,既然是熟人的家眷,那寻找沈季就只有更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