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山脉,天断山脉的一条支脉。
“没想到这样的幻境迷香都杀不死你。”黑影阴冷的笑了一阵,看着飞到天空上的木湮尘,说道。
木湮尘抛下瞳然,不,应该说一截软藤,看着地面上那道黑影,眼里有着冰冷的杀意暴涌。
“风辛厉,看来你们派系很是对我有着成见呐。”木湮尘冷笑。
现在是夜晚,月色正浓,木湮尘踏着刻殇悬浮在峡谷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风辛厉,在他手里,还握着一根从岩石中取出的白骨。白骨颇为相似一根被放大延长的典型狗骨头,不过这根骨头一端却是断裂了,裂口早已做旧。
“只要杀了你,别人就不知道今晚我做了什么。你的天赋太好,这是你的原罪!”风辛厉抬起头来,满脸的狰狞,手中握着一柄长剑。
“你杀的到我么?”木湮尘不屑的看着他,手中疑惑着这根骨头的来历,“或许你告诉我,这根骨头为何能够令人陷入幻境的作用我可能会考虑放过你。”
他昏迷后发生的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修为的确是达到了玄士境,而且,对于刻殇的掌控,的确如刚才那般熟悉。
只是,若是这样,那有些说不通吧?
照风辛厉所说,自己是被他用骨头弄得昏迷的,那么那些跨度的时间,去了哪儿?
“哼,我爷爷说得不错,只有你才能取下这根骨头,现在杀了你,它就是我的了!嘿嘿,受死吧,孽种!”
风辛厉咆哮一声,手里多出一个盒子,他狞笑着打开盒子,幽幽的荧光照到脸上,颇有几分恶鬼的模样。
木湮尘来不及考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本能的直觉告诉他必须阻止风辛厉打开那个盒子,当下冷笑一声,御着刻殇消失在夜空中。
“小把戏,蒙不了我!”
风辛厉大笑着伸手进去盒子里,满脸的得意之色。
一截断裂的木棍突然贯穿他的胸口,木湮尘冷冷的举起刻殇劈下风辛厉的头颅,犹如杀死一只鸡一般,他从未眨过眼。
“真不知道你是先天迟钝症还是以为我不会杀你。”
木湮尘找来一堆干枯的树枝,把现场烧成灰烬。
他掂量着手里的骨头,一点点模糊的记忆似要涌动而出,但是转眼消失的一干二净。
到底,在他陷入无意识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