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这是什么节奏啊?……喔喔喔喔哦这温香软玉的莫非是前世基友们说的“女朋友的感觉”?……不不不不情况不对啊……
“你……”风若雅呆呆的看着他,刚才准备走的时候这家伙双爪根本没用力去扶她……原来你是这么无耻吗?
“啊这、我!不是……”木湮尘语无伦次,“我不是……我还没扶你呢……我不知道……”
记录人轻轻咳嗽,长老席那边也传来几道有意无意的咳嗽,木湮尘才反应过来把人从怀里扶起来。
“她与测脉珠共鸣过度,体力透支了……你先扶她下去,再来测试。”
木湮尘扶着风若雅坐下,她屁股下理所当然的是他义捐的外衣,现在他只有一套亵衣穿着。
“你不是故意的?”风若雅虚弱的坐着,侧头问。
“不是。”木湮尘正经的回答。不过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信息,却来不及细想。
风若雅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那个……你天赋很不错的。”木湮尘想要找点话题转移尴尬,但是记录人再次轻咳只得随便说说就跑上测试台。
敬祖过后,木湮尘闭上双眼,深深呼吸,祈祷。
双手渐渐落下,玄脉开始振动起来,直到完全落在测脉珠上时,玄脉已如暴怒的狂龙在疯狂的咆哮,共鸣瞬间开始,白色的强光如要挣裂测脉珠逃脱一般,瞬转深蓝,又迅速冲到紫色,记录人,长老席,风若雅等全部睁大眼睛看着,满脸不可思议,但是不待他们反应,炽烈的赤色充斥了在场人的眼球。
“谢谢你啊,老天……”木湮尘看着手下被光芒吞没身影的测脉珠,喃喃的说道。
……
没有永夜的人生是平凡普通而无起伏的一潭死水,唯有经历过那漫漫无尽的黑夜走向黎明的人才像一滴水、一条小溪、一条江河,或一汪海洋,不起眼或名动天下也是不虚此生。
而在永夜中,你只需享受孤独带来的权与力,斩开重重阻碍,穿行永夜,直奔夜幕后的天地。
那时,便是时分。
今天的这个时刻,就是木湮尘一生中的穿越了永夜,抵达了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