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少华快速爬出腰间锋剑,瞪大双眼,咬牙切齿:“我慕容少华现在就杀了你这个老匹夫!”
风玉子快速抬起头,拂袖一挥动,一道红色光波,瞬间飞向慕容少华手中的长剑。
嘣---
手中长剑瞬间折断成两截。啪啦一声,落在了地上。
“放肆!当下前线告急。你们却在这大殿之上,做着口舌之争。”风玉子瞪眼咆哮道。
慕容少华猛一转身,拂袖一挥,半跪地上,俯首耳语:“末将放肆,请陛下治罪!但属下有一事相求!如若陛下要取走我慕容少华的人头。请放我至战场之上,奋勇杀敌,让我在战场之上战死!我不想辜负了帝都近卫军都督的光荣称号!”
司马文瑞一听,拂袖一挥:“猫哭耗子,假惺惺!”
“够了!”欧阳嘉华立马站了出来。
他瞟了一眼身后的群臣,回头看着王座之上的风玉子:“陛下!司马文瑞不错,慕容少华将军也无过。当下,莫言红杨的周天同盟军已占领了整个帝国大半个江山。不到一年的时间,风怡上下六十多座城池,已沦陷一半以上。两位臣工的心情,想必在场的每一位臣工都想上前杀敌。但都是老臣弱将,心有欲而力不足。当下,周天盟军已建都昆仑,四海皈依。周天大军由原来的三万,骤然变为十万。我军虽然号称十万雄狮,但因战争损耗,目前不到五万大军。加之历年征战讨伐,国库已近空虚。如此一来,我们不可再出征开拓疆域。当务之急,当八百里加急,通知王不留行搬师回援,驻守那些可以制造粮食税负的城池,放弃那些空城。如此一来,以固守为主。修养身息半年,同时在这时间重新招募兵马,才是上策啊!老夫所言,并无任何私利。在朝堂之下,大部臣工也是这个意见。子夫大人虽然身体有恙,未能参见此次朝会。但也是他老人家的意见!”
“咳咳咳…..”
一个声音从大殿门口传入了朝堂。群臣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门口。见一名老者,已白发莹莹,身体虚弱,步履蹒跚,左手拄着拐杖,右手被金铃子搀扶着,慢悠悠的朝着大殿走了进来。
老者正是被风玉子赐封为国父的子夫。眨眼一看,怎么也想不到,他就是当年叱诧风云的子夫。岁月已在他的脸上,刻下深深的皱纹。他眯着双眼,一边咳嗽,在金铃子的搀扶之下,终于走到了大殿之上。
“国父,你怎么来了?”风玉子忙去搀扶。
君王亲自给子夫接驾搀扶,着实刺瞎了面前群臣的眼睛。虽然,他们已知道子夫其实过不了多久便会命归黄泉,但是眼前的这一幕,却骤然之间在他们的心中升起无比的嫉妒!
他们也许不知道。风玉子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便被卡西山的刺客杀死。一直缺少父爱的风玉子,已在心中认子夫为父。子夫虽然有时昏庸,但在风玉子的心目之中,却有无可替代的地位。这名老头,可以说是风玉子命中的贵人。如若没有子夫,他也不会有如此显赫的王权,并统领着帝国的江山,成为一代新君。风玉子在心中骤然觉得,面前这个步履蹒跚的老者,就像一座大山,在他表面看似强大实则弱小的内心之中,瞬间竖起了坚不可摧的巍峨!
子夫突然停住了脚步,站在群臣之中。他环顾四周:“我心知肚明,你们嫉妒了。你们甚至巴不得我即刻死掉!”
“义父,莫要胡思乱想了。眼下群臣,已不像当年那样了。”金铃子忙道。
“哈哈哈,快亡国了!团结了?”他在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