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行使劲松开手,追问道:“何人领兵?兵马多少?军种如何?兵器如何?”
“领兵将军不知何人!只见他背上背着一副红色宝弓,但甚是奇怪,出了弓却没有箭。兵马大约五百,兵种全是骑兵。至于装备…..”
“装备怎么,你快说啊!”陆南山已等不及了。
“对了,除了方才那一位将军比较特殊外,其他的都是一色的弯刀。连胯下的战马都披上了红色的铠甲和护膝。”
陆云行一听,低下脑袋:“如此看来,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骑兵。五百骑兵,简直是奇耻大辱!”
就在此刻,面前士兵突然一亮:“对了,骑兵方队之中,有一人看似非常眼熟,属下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陆南山一听,瞪眼追问:“你仔细想想,那到底是何人。既然看着眼熟!”
士兵眉头紧锁,接着转动眼球,猛一抬头:“对了,是上官扶摇。没错,就是他!”
“什么?上官扶摇?”陆云行一把揪住士兵的衣领,瞪眼问道,“你可看清?”
“就是他!他就是烧成灰,属下也认得。就是那个始终在军营之中嗜酒如命的家伙!”
陆云行一听,猛推开地上的士兵,咬牙切齿,大声道:“他既然亲自送上门来了。速速叫上四个人,抬出我三百斤的关刀。老子要亲自看下扶摇的人头,为家弟报仇!”
陆南山一听,周周眉头,即刻劝阻道:“大将军,不可鲁莽!你想,他们竟然只带了五百骑兵,便来挑战。属下愚想,其中定然有乍。你若冲动,正出了城,万一有任何闪失…..”
“陆南山,你是不是贪生怕死?啊?在说了,如此深仇大恨,我陆云行定要亲手砍下扶摇的人头,为我兄弟祭奠。”
“将军,属下并非是贪生怕死之徒。我是为你的安危着想啊!当下,真是这种情况。我们必须冷静。将军,当以大局为重啊!不如这样,为了三军安危着想。我陆南山,甘愿为将军出征,定提扶摇人头来见。你不要亲自出马,可在城楼之上暗中观察。看是是否有乍,你看如何?如若他们身后果真有大军埋伏,破城而入。乌蒙府就彻底完蛋了。将军啊!”
陆云行一听,背手于后,俯首开始思考。
如此,大约三分钟之后,他仰起头,看着陆南山的眼睛:“南山,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也好,你先出城试探!拜托了!”
陆云行差点被仇恨蒙蔽的双眼。经过陆南山的一番劝说。终于脑子开窍了。
城门外,五百周天骑兵,审批一色血红色的铠甲,马蹄声声,嘶鸣欢叫,扬起前蹄,摇头摆尾,已躁动不安。
“长卿,面前这一座城池,就是乌蒙府了。守城将军陆云行,我曾是他的部下。”扶摇调转马头看着赤炎长卿。
长卿扬起嘴角,抬头瞟了一眼头顶的太阳,回头道:“扶摇,你稍作休整。我听白芷说,你已杀了陆垣。陆云行的人头,你就交给我了。我也试试手中神器的威力。”
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