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后方的悬崖之巅,有几个黑影已注视营地中的一举一动多时了。
“这里领头的将军到底是何人?为何把营帐扎在这山谷之间。后方还是悬崖峭壁。怎么连一点基本的常识都没有?”
白芷猛一转身,看着茺蔚将军:“此地情况,你可打探清楚了?”
“回禀大将军。属下早已打探清楚。山下军营阴风谷中,乃王不留行大军之下的先遣部队的一支小分队。领军将士叫长岭,曾经是素姬公主身旁的一名下人。这小子,后来归顺了风玉子。不知为什么,却做了王不留行的先头部队。此人胆小若鼠,缩受如龟。纯属一个酒酿饭袋之徒。前些日子,末将假扮顺阳军队,带着一小队,曾同他交过手。后来被末将打得丢盔弃甲。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了他。”
莫白希一听,眼睛一亮,扬起嘴角:“难怪这龟儿子的,把大营扎在这山谷之间,一点军事常识都没有。一旦有敌人从山上往下偷袭,他必死无疑!”
王不留行怎么会让长岭带兵呢?他为什么会同意长岭把军营扎在山谷之中?果真是王不留行,不懂兵法?
长岭实为端木尤溪的部下。王不留行早对端木恨之入骨。而长岭这小子,确实是个饭桶。却一心想带兵打仗。当下,王不流行的大军战线拖得太长,兵丁稀少。如此一来,连长岭这种人也带兵打仗了。如此甚好,王不留行把长岭编入大军先头部队。正想借顺阳王翼长生的手,杀了长岭。
“大将军,当下当如何?请大将军发号施令。我手中长刀,已饥渴难耐了。”茺蔚将军扬起手中长刀,一脸沉醉的样子,“今晚,末将定砍了长岭那小子的人头。”
白芷一听,皱皱眉头,扬起嘴角,看着大伙:“你们给来老子听好了。除了一人,定要留他性命。其他的,你们自行处置!”
“谁?”大伙齐声问道。
白芷挺直腰板,提提裤腰带,一脸猥琐笑容:“长岭!这个我要活的。”
噗嗤
茺蔚挥动手中长刀:“为何,一刀子砍了算了!”
“我自有用处!”白芷摇头道。
莫白希看着白芷,皱皱眉头,心中呢喃:“唉,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聪明起来了!?他留着长岭有何用途?”
这一次,连聪明伶俐的莫白希也没有猜透白芷的心思。
军营大帐之中。
桌案之上,已是杯盘狼藉。几名士兵,东倒西歪,躺在地上,四脚朝天,呼呼大睡,偶尔发出几声叫喊和呻.吟。
长岭手中端起酒杯,大口喝酒。他猛一起身,身体踉跄,摇摇晃晃。啪啦一声,摔倒在地上。
“妈的,谁.....谁......拦老子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