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这样?”邹氏一脸慌张,看着翼长生,“老爷,最近几日,我总感心神不宁,定是家中将有事发生!”
翼长生瞟了一眼邹氏,扬起嘴角,对默然姑娘道:“默然,速速收拾干净!”
嘭一声,一士兵破门而入。见士兵一脸焦急,神色慌张,吞吞吐吐:“回禀顺阳侯,大公子.....大公子他.....”
翼长生一看士兵表情,再联想到方才竹简自燃之事,即刻意识到大公子定出了事,一把抓住士兵衣领,瞪大眼睛:“文华如何?”
“死了!”
话音刚出,宛若晴天霹雳,劈在邹氏身上。她一听,瞬间昏死过去。
军营,马蹄声声,扬起四方尘土;嘹亮号角,吹奏漫天哀鸣;士兵四方涌动,宛若八方流洪。风玉子已下令军士四方搜寻在逃莫言红杨。红杨此举一出,却为风玉子创造绝佳机会。他已在军中暗中下达军令,凡搜寻至莫言红杨者,格杀勿论!
“文华啊!文华......”
顺阳侯翼长生坐于地上,抱着翼文华呼天呛地,不知东西南北。此刻,仇恨同泪水已淹没他心智。军士已把他围得水泄不通。正康藏于军士之中,俯首躬身,沉默不语。
“闪开!”风玉子呼开围观士兵,挤入人群。
他环顾四周,附身至翼长生前,不敢大声:“侯爷,节哀顺变!我已遣五千军士正搜捕刺客!”
顺阳侯猛一抬首,眼角挂着泪珠,大声问道:“何人所为?一旦擒获,老夫定令其千刀万剐!”
风玉子挺直腰板,低声而道:“莫言红杨!”
话音刚出,翼长生难以置信,愣了一下,俯首思索,沉默不语,未再伸张。
一个是未来君王,一个是自己爱子。面对此种情形,翼长生只能选择沉默不语,把心酸悲痛往心中吞咽。从即刻起,顺阳侯于心中下定决心,想方设法不让莫言红杨继承皇帝大位,一旦有任何机会,定杀之!
顺阳侯府邸。
翼文华棺椁已被放置于附院内。府中老少皆呼天呛地,哀嚎于天。
“老爷,你一定要为儿子复仇啊!........”邹氏在棺椁前呼天呛地。
“爵爷,节哀顺变!”
顺阳侯翼长生瞟了一眼地上呜呼哀哉之邹氏,转头直视风玉子:“风将军,此话怎讲,我何以节哀顺变!丧子之痛,你尚未为人父母,何以理解老夫心头之痛。老夫此刻,心如刀绞,顿感天地昏暗无光啊!那莫言红杨,有君王保护,又是未来帝君。如今我儿被他所杀,即使我擒获于他,老夫对他又能如何?”